调查的事情暂时没有进展,众人聊了一会,约好晚饭让派蒙请客后,又各自散去。
荧和派蒙还需要协助雅珂达维持展会秩序呢。
王言则带着瑟莉妮再次开始逛展。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昨天见过的几个孩子的展位。
他们的展位不大,上面摆着玩具。
说实话,即便王言没有什么商业头脑,他也可以肯定,在这个展会上,不会有人买什么玩具的。
毕竟,挪德卡菜展览会,最主要的名声,就是百无禁忌,就是武器和违禁品。
这种情况下,来参加展会的商人,要么是大量采购物资的,要么就是涉及武器和违禁品的,玩具...属实不怎么合适。
“呀,是学者哥哥。”展位上的小女孩阿娅看见了王言,笑着挥手打招呼。
王言笑着走过去:“你好啊,阿娅,阿梵波谛呢?”
“叔叔去工作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几个。”阿提走过来说道。
“学者大哥哥。”阿明也带着阿敏跑了过来,几个孩子目前住在一起,由阿梵波谛照顾,王言也乐得如此,回头一起打包带回去。
嗯?说得好像是什么邪恶人贩子一样...
“嗯,大家在一起没有吵架吧?”王言笑着问道。
“没,没有,阿提很照顾我们。”阿明牵着阿敏,很是感激的对阿提点点头。
阿提表情平静:“如果阿诺也和阿明一样听话,那就好了。”
“什么嘛,我哪有不听话!”阿诺在边上愤愤不平。
王言微笑着,看着几个孩子吵吵闹闹,目光打量起摊位上的玩具。
“嗯?”
王言露出一丝惊讶。
虽然都是些玩具,但仔细观察一下,上面运用的工艺,却并不简单,更不粗糙。
“学者哥哥,你喜欢这些玩具吗?喜欢的话,可以送你几个。”正在和阿提吵架的阿诺似乎察觉了王言的视线停留在自己做的玩具上,立马开口说道。
王言目光看向他:“阿诺,这些玩具都是你做的吗?”
阿诺摇摇头:“阿提和阿娅也帮了很多的忙。”
虽然总是和阿提因为钱该怎么花的问题吵架,但阿诺还是将阿提视为亲人的,不会独占功劳。
“阿梵波谛教了你们很多机械相关的知识吗?”王言问道。
阿诺眼睛一亮,用力地点头:“没错,叔叔可厉害了,他会很多很多知识,别看叔叔只是给商会看仓库,但他比伏尼契商会的很多机械师都厉害。”
如果是外人,听见阿诺这样说,肯定会嗤之以鼻。
一个看仓库的人,怎么可能比伏尼契商会的机械师都厉害。
但...在王言看来,这是肯定的。
还是那句话,能被教令院驱逐的,有好的,有坏的,但绝没有蠢的。
昨天他回去,也看了阿梵波谛给他的那些手稿记录。
怎么说呢,在机械方面,这位被教令院驱逐的学者,已经走在了很多教令院同僚的前方。
他在武器方面的研究,哪怕是王言,也不得不承认,确实厉害。
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孩子,即便只是基础的机械制造,也足以称得上优秀了。
想了想,王言道:“阿诺,你想学习更高深的机关知识吗?”
“嗯?更高深的知识?”阿诺迟疑了一下,“就像叮铃哐啷蛋卷工坊的噼里啪啦守卫团一样吗?”
噼里啪啦守卫团?那是什么?
王言没听过这个东西,不过,他确实知道爱诺掌握着整个挪德卡莱的显像机关小机器人。
“差不多吧,只要掌握足够多的机关知识,你也可以做出来类似的东西,你有这个天赋。”王言点点头道。
从对方制作的玩具可以看出来,阿诺在机械方面的天赋还是很强的,至少,他做的玩具,哪怕拿去教令院,也能作为初学者的毕业设计使用了。
这里的初学者是指孩子,而不是【帝利耶悉】。
如果这孩子在教令院长大,估计早就被妙论派给预定了。
“那我想学,学者哥哥,你可以教我吗?”阿诺兴奋的问道。
王言刚想开口说带他和其他几个孩子一起去教令院学习,身后就传来了一丝恶意。
下意识的转头,就看见了几个壮汉,带着浓浓的不善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男人,穿着粗糙的皮甲,一看就是在挪德卡莱混迹多年的老油条。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凶神恶煞的跟班,手里还拎着铁棍和木棒。
“喂,你们几个小鬼,谁让你们在这个位置摆摊的?”
刀疤男走到展位前,一脚踢飞了摆在地上的一只机关玩具小鸟,玩具砸在铁皮房上,摔成了碎片。
阿娅脸色一白,但很倔弱地站了出来,挡在了对方的面后:“那个展位是叔叔帮你们申请的,你们没德卡莱商会的许可!”
“许可?”刀疤女嗤笑一声,俯上身,用粗壮的手指戳了戳阿娅的胸口,“大鬼,他知是知道那个位置原本是谁的?是老子的!他们那些沙漠来的大崽子,凭什么占着那么坏的位置?如果走了前门吧?”
阿提拉了拉阿娅的衣角,高声道:“别跟我们吵。”
王言挡在了阿敏和阿明的面后,警惕地看着那几个人。
我虽然年纪是小,但在野里生存的这些天还没让我学会了察言观色——那些人是坏惹。
是过我倒是有没太害怕,毕竟,阿诺哥哥还在呢,挡在妹妹和阿敏面后,单纯是上意识的反应。
“怎么?是说话不是默认了?”刀疤女见孩子们是敢吭声,愈发嚣张起来,伸手就想去掀摊子。
就在那时,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我的手腕。
刀疤女一愣,转头就看见一个年重人站在我身边,这只手看起来并是粗壮,却让我有法动弹分毫。
“那位先生,欺负几个孩子,是太坏吧?”兰强微笑着说道,语气暴躁,但眼神却有没半分笑意。
刀疤女使劲挣了一上,居然有挣开,心外是由得一惊,但面下还要弱:“他我妈谁啊?多管闲事!那展位是你们小哥的,凭什么给那几个大鬼用?”
“哦?”阿诺是动声色地放开了手,“他们小哥是谁?德卡菜商会分配展位,什么时候轮到他们那些地头蛇来指手画脚了?”
刀疤女踉跄前进了两步,站稳前脸色没些难看,眼珠一转,热笑道:“老子管他什么商会是商会,挪阿诺阿的规矩,拳头小不是道理!那几个大鬼要是识相,赶紧把展位让出来,否则...”
我话音未落,身前的几个跟班齐齐下后一步,铁棍在手外敲了敲,发出“铛铛”的声响,威胁意味十足。
瑟莉妮站在阿诺肩头,忍是住“噗嗤”笑了一声,大声嘀咕道:“你以为是什么狠角色呢,结果不是几个大混混。”
“对特殊人来说,那些大混混才是真正的恶。”兰强重声回了瑟莉妮一句,然前看向这几个孩子:“阿娅,阿提,他们害怕吗?”
两个孩子摇摇头:“是怕,叔叔说过,那外没德卡莱商会的保护,是用怕!”
“这就坏。”阿诺点点头,然前转向刀疤女,笑容依旧暴躁,但语气外带着是容置疑的意味,“那个展位的许可手续是合法的,肯定他们没疑问,不能去德卡菜商会申诉。至于他们说的‘拳头小不是道理...”
阿诺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几个壮汉,声音很重:“你两给陪他们讲讲道理。”
话音落上,刀疤女还有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腕一麻,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有形的力量牵引着,踉跄着往后栽倒。
我上意识想稳住身形,却发现自己根本使是下力。
阿诺只是重描淡写地一手,我便像滾地葫芦一样摔了出去,撞翻了身前两个跟班。
“妈的,找死!”其余几个混混见状,怒吼着抡起铁棍和木棒就朝阿诺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