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侯明翠属于单身,他的办公室还放了一张床,在座椅的后面拉了一道帘子。
大哥没有看见,这个女人的手又伸到后面的床头柜上给自己喷了一些东西,顿时大哥感觉晕晕乎乎的,抱住侯明翠就把她推倒在了那张单人床上面。
而此时外面的风已经在狂吼,工程队所有房间的门都紧闭着,风把大门的铁链子吹的“当当”乱响,给寂静的黑夜一种不安分的躁动。
高挂在电线杆子上那个伞状的灯罩,罩着鬼灯一样的光线左右摇晃。
院子里一只破脸盆被一股巨大的龙卷风卷起后重重摔下,“咣当当”地滚在院子里,龙卷风“呜呜”的嚎叫声刺痛着这个村子。
就听得大门“哐”的一声,有人横冲了进来。
“大哥,大哥,大哥你在队上吗?”是二哥,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大门。
而在侯明翠办公室兼卧室的大哥,此时完全从昏迷的状态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衣不遮体,而侯明翠伏在办公桌上低声哭泣。
他听见二哥急促的喊声,已经顾不了许多,拉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侯明翠紧跟在后面:“江继成,你干的好事你。”
“怎么了?继功?”大哥冲到大门口问二哥。
“鸿妍阑尾炎去医院了,大嫂找不到你,她送鸿妍去了,让我找你。”二哥气喘吁吁地说。
“我马上去。”说着大哥就要出大门。
“你的裤子,拉链,衣服,大哥,你这是……”二哥说完,看见侯明翠披头撒发地站在办公室门口。
大哥一看自己的穿着如此狼狈,他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可是来不及了,他得去医院,想到这里,他不顾一切地朝外面跑去。
二哥走到侯明翠跟前说道:“你太不自重了,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干什么?你问你哥想要干什么?”侯明翠甩了一下乱蓬蓬的头发。
“你不要以为你拿这事要挟人就能当我大嫂。”二哥也不示弱。
“我还就当定了,咱们走着瞧。”侯明翠说完欲进屋去。
“你干的那些坏事别以为我不知道,趁早收了你那些肮脏的想法。”
“我什么肮脏的想法?你倒是说说看。”
“浓假*票报销,贪污公款,难道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你……你有什么证据这样诬陷我?”
“你敢让我去看账吗?”
“你血口喷人。”
“帮刘玉金换出库单和入库单,是不是你干的?”
“是又怎么样?胡文军不是背了黑锅吗?”
“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说,谁知道?安检局根本不管这破事。”
“有的是人管你。”
“哼,陆箫都辞职走了,你还有什么证据吗?”
“你以为人走了就不能作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