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做出头羊,就是想去,也得有个人牵头。”
“你自己牵自己的头,你真能耐啊。”
她一直唠唠叨叨地说,我妈也没有这么多的话。
我已经睡着了,她把我的鞋脱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我弄好,盖上被子。
她走了,关上门走了。
半夜的时候我自己把自己的胳膊压麻了,从身下抽出胳膊时就醒了,喝了一口床边放着的水。
接着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我拿起手机一看:“董林林”
“喂,干什么吵醒我?”
“是你自己睡觉姿势没有摆好,把自己压醒了吧?”
我一骨碌翻起来,一看单人床上就我一个:“你要吓死我啊,我以为你……”
“以为什么?以为我在你床上?”
我听见他在电话里“咯咯咯”笑个不停,这人抽风呢!
“挂了啊,费钱!”
我压了电话把头捂进了被子。
电话铃又想了。
我拿起电话哀求道:“董林林你睡觉吧,求你了。”
“说谁睡觉呢,我是二哥。”
我又一骨碌坐起来:“二哥,这么晚了你什么事?”
“你抽空回来一趟,爸住院了。”
我完全清醒了:“二哥你在说什么?爸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住院呢?”
“你回来再说吧,对了,董林林是谁?”
“她不是谁,我明天就回去。”
第二天我买了最早的班车票,当我正准备上车的时候,有人拉住我的后衣襟。
我回头一看,要死的心都有。
“偷着跑?也不告诉我一声。”董林林歪着脑袋笑。
“我服了你了,我是回家,跑什么啊?”
“我跟你去!”
“你不上班了?旷工可是要罚钱的。”我吓唬她。
“我不怕,上不上班都一样。”
“我家没地方住你,很穷!”我再吓唬她。
“无所谓!”她吓唬不住。
“我回家是有急事,你就不要添乱了,谢谢你了!”
我都给她作揖了。
“我说了我是要报恩的。”她纠缠的时候我怎么就怒不起来呢?
“真是冤家!”
“你想说什么?早知道不要救了,残废了就没恩报了。”
“我可没这么想,你自己编吧。”
“票人家不给退,我必须得上车了,再迟就走不了了。”
她先我上去了,这什么情况啊?
她要带我回我家!
我看她坐在前面,我就往后面走。
谁知她跟到了后面,我又往前走。
司机在前面不耐烦了 :“那两个人,走模特呢吗?这里不是T台。”
没办法我就近坐了下来,她就坐我旁边了。
“你爸妈不管你吗?想去哪就去哪?”
我只好问她,这时车已经发动了。
“他们管的了吗?我是上帝,他们是臣子。”
多新鲜啊,我头一次听到这样的家庭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