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得了什么病,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过,即便是高中时候的姬云霞,那也只是一种美好,好美的美好!
教授说下午两点半继续到这里学习理论。
我问她:“你们厂来了几个人?”
“我和我们领导,他在宾馆睡大觉呢。”说着她笑了。
这种学习,一般都是这样的,领导文化层次低,又不懂电脑,让他们坐在这里就是活受罪,理论上听不懂。
“那,一起吃饭?”我真心想和她共餐。
“去工作餐吧,大家都去。”
“工作餐,也行,吃完午休。”我觉得和她单独吃饭有点不合适。
我们随着大队人马一起走进了宾馆的餐厅,端着盘子去夹自己喜欢吃的饭菜。
长龙一样的用餐人群,依次摆动。
我跟在她的后面,从众多口味的菜香中汲取着她独特的香味。
她夹了几只虾,盛了半碗米饭,舀了两样素菜。去找了靠窗边的座位坐下。
我也夹了几只虾,盛了一碗米饭,舀了和她不同的两样素菜,来到她的对面坐下。
“你也爱吃虾吗?”她看着我的菜问道。
“是啊,一直就很喜欢吃,尤其是干锅虾。”我说道。
“哦,你的素菜不错。”她说。
“一起吃吧,你喜欢西蓝花?”我看她的菜里面这道菜比较多。
“嗯,喜欢。”她说。
我一边吃着饭,一边伺机去看她。
一早上的听讲她都在我旁边,此时,坐在对面我才看清了她的面容。
她的皮肤是粉白的,两只脸蛋嫩的能掐出水来。
抬眼看人的时候眼睛水汪汪的,一对经过修理的眉毛浓黑细致,眉毛周围异常清洁。
天然淡粉的嘴唇不薄不厚,说话来神态可爱极了。
让我有一种一和她说话就爱不释手的感觉。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此时我想到了这句话。
吃完饭我们就去酒店午休,他们厂的房间在六楼,我的房间在七楼。
下午继续听教授间洗衣机的基本原理、构造等,坐在那里心猿意马。
晚饭继续在酒店吃,这一阵天我我处在一种异常兴奋的状态,似乎全世界都不存在了,就剩下了她和我。
吃完饭我们依旧上楼休息,她进六楼,我上七楼。
回到酒店我打开电视机,乌七八糟的娱乐节目占据了每一个频道。
又关了电视。进去卫生间冲澡,想把一些不安和焦虑冲掉,给兴奋的细胞降个温。。
我已经二十四岁了,没有正经地谈过恋爱,镜子里照着我自己伟岸的身躯,和一身健壮的肌肉。
我双手抛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端详了一下自己英俊的面颊。
大学四年的时间里我都用来忘记一个人,在事实面前我彻底地放下了。
在某个时间点又会突然地跳出来,这也许就是人类和冰冷的机械所应有的区别吧。
对于我这样学机械的人来说,学习洗衣机的构造以及创新,不是太过于简单了吗?
只要了解了厂目标、发展远景,了解了厂子的宏伟蓝图,凭借我学过的基础知识,达到这些是不成问题的。
所以学习,对我来说只是了解和长一些见识而已。
专业方面靠一个月的学习时间,任是谁也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