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妈,妹妹不听话我就惩罚她背唐诗。”
“你女儿已经会背唐诗了吗?”她问我。
“是啊,我每天晚上叫他背。”
“才多大的人,话能说全不?”她笑道。
“这是我和女儿的共同语言啊。”
“你也喜欢唐诗吗?你和我都是理科生。”
“爱好!我有时候也写。”
“哦,好啊,念一首我听听。”
“好啊,你听着啊,我写的一首《咏 絮》。”我说。
“念吧,我听着呢。”她歪着脑袋看我。
她的模样真的让我心醉,拥有她的念头一天比一天强烈。
我总是压抑着自己,因为我们都是有家的人啊。
她看我不出声看着她,说:“看什么呢?不认识了吗?念你的诗呀?”
“佐枚,你真美!”
偏转过自己的脑袋看向远处的海说:“念不念吧?又胡说了。”
“呵呵,我念。”
“快念,再不要这样胡说了,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
“可我每次都觉得是第一次。” 我说。
“又胡说了,念诗。”
“好,听着啊:沿街一树柳花诗,伴与微风换舞姿。掩袖偷偷藏几许,明儿为你咏相思。”
“这是诗吗?不会是你瞎编的吧?”
“诗就是瞎编的啊,那你觉得我编的怎么样呢?”
“我听不懂,只觉得听俏皮的。”
“嗯,你就像我心里的柳花,我天天都在相思中。”
“你呀,什么时候学会贫嘴了?”
“在你面前我一直很贫的啊,你没有发现吗?”
她低头喝着果汁,好久没有抬起。
我伸出手拂了一下她额头落下来的刘海,说:“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害羞。”
她欲推开我的手,我乘机抓住她的手说:“枚,我每天都很想你。”
她手心里突然汗津津地,胳膊在发抖,绯红已经飞上了脸颊。
她抽出手说:“去海滩走走吧,吹吹风。”
我觉得我有点激动,立即整理了一下情绪说:“走吧!”
“爸爸,哥哥抓蜗牛,还给我捡了贝壳,看,这一片是我自己捡的。”
女儿看见我过来,兴奋地跟我说。
“玩一会儿我们就去吃饭,今天有我女儿爱吃的大虾。”
两个孩子都欢呼起来了:“大虾大虾,我们都爱吃呢!”
佐枚在旁边看着说:“你倒是很会哄孩子呀。”
“我就是我爸爸哄着长大的。”女儿立即说道。
“妈妈呢?”她问女儿。
“妈妈凯歌打麻将!”女儿回答道。
一句话惹得我们都笑了。
“我们吃完就回吧。”佐枚建议道。
“为什么?不是说好的住一晚上吗?”
“我想回,住下……”她欲言又止。
她也许想到了我会有什么想法,其实我也想到了我想要有什么想法,但是我还不确定。
应该确定的是,我的确有想法好久了。我们都游刃在道德的边缘。
我问她:“你是不是害怕我?”
“嗯,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她轻轻地说。
“情到深处难自已啊!”我问她:“那你喜欢我吗?”
“我说了你在我心里。”她说。
“那就够了,我尊重你。”我说:“我们回家。”我熄灭了心里的欲 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