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和你不一样了?瞧不起人了吧?”我故意欺负他。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见面就掐了,老刘正处,你副处,就我还在正科混呢。”老牛说着拉我们坐下。
梅熙早已经端上了两盘新下的饺子上来了。
“老江,这次见面,你还是没怎么变啊,唯一改变的就是好说话了,不是想象中那么轴了。”
“你说什么呢?我轴过吗?”我说。
“没有没有,你一直很随和,哈哈哈哈。”牛津笑了。
“说实话,你介绍我去了煤矿,没想到大有发展啊。”老刘说。
“说说你是怎么腐败的?怎么当上处长的?”我说。
“煤矿工人的问话素质都比较低,我一个大学生过去,那稀罕的不得了,尤其是咱白叔。”
“咱白叔,叫的比我还亲。”我说。
“是,现在是白董事长。”刘旭强说。
“井下采煤技术的一再飙升,先是机采,后完全成变成了综采,现在是机械化采煤,我大有用武之地呢。”刘旭强自豪地说。
“嗯,这个我信。”牛津说。
“我先在机电科干,一年后就是技电副科长,两年后就是机电科长了。”
“升的快啊,小子,不错!”
“那一年你上第二批新产品的时候牛津告诉我了,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告诉你我升职的好事呢,但听说你遇到了一点麻烦,就没有打扰你。”刘旭强说。
“嗯,我知道,老牛说了。迟到的祝贺,哦,不对,你又升了。”我是发自内心地替老同学高兴。
“一方面是我自己的努力,一方面还要归功与你呢,老江!”
说着刘旭强端起酒杯:“借老牛的酒,正式地感谢你!”
“哈哈,这话说的煽情的不行。”牛津笑了。
“你们三个慢慢喝着聊着,我报社有个报道去赶出来。”梅熙说完就出门了。
“老婆呢?老刘,怎么不带过来?”
“本来是要一起来的,她母亲住院了,她得陪着,就没有过来。”
“哦,那你不守着丈母娘。”我说。
“天天守着呢,不是啥大问题,我趁着春节有时间出来一趟,煤矿这几年效益非常好,根本没有假期。”刘旭强说。
“听说了,你们的年薪几十万了,是吗?”牛津问。
“是的,我去年年薪都到五十万了。”
“哇,这么多钱,你怎么花?在那个山沟沟里。”
“我在省城买了房,有空过来了咱们弟兄就常聚了。”
“哈哈,你来了,老牛又要走了。”
“老牛去哪里?”他问。
“刚才决定的,去老江他岳父的公司。”牛津说。
“啊,那还是有机会的嘛。”老刘说道。
“是的,我们都年轻,机会一大把。”牛津说道。
“对了,郝翔现在怎么样?”我问。
“他呀,总经理,他老爸退后到董事长了。”刘旭强说。
“这小子还是能行,在他老爸的公司那是轻车熟路。”牛津说。
“什么时候他来了,我们四个聚一下,看看变老的样子。”我说。
“老江变化最大,变得平易近人了。”老刘说我。
“都是老婆的力量大,随她了。”我笑了笑说:“她每天改变我一点点,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哈哈哈,为你老婆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