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郑旭汪果然接着道,“血王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可你不一样,你曾经甚至觉得欠了敌人什么!”
木王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即算是现在,木王还是有这种感觉。
“在绝煞魂身上发生的一切,我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我自然不能信任他!”郑旭汪深深吸了一口气道。
“既然你不信他,为什么还让他去御敌?这好像很愚蠢!”木王盯着郑旭汪道。
“愚蠢吗?”郑旭汪似乎很好笑地瞥了木王一眼道,“很快你就会知道,愚蠢和聪明,其实很多时候看上去都没有太大区别的!”
“属下已经准备妥当了!”这时,一个人从内堂走到郑旭汪身后低声道。
木王这才发现,这人居然就是杀死若凤的水行者!
郑旭汪当然也察觉了木王眼中的异样,淡淡一笑道:“他自从回到云南就一直呆在这里,甚至连他自己的屋子也很少出来,没有人知道他就在大家的眼皮底下!”
“我现在知道了。”木王冷笑一声道。
“知道就知道吧,只要他在这里就是安全的,谁也动不了他!”郑旭汪不动声色地道。
“当然,”木王居然也笑了笑道,“不过,我木王不想见到的人,我迟早会让这个人永远不会被我再见到!”
“没听明白吗?木王说你该回去了!”郑旭汪又拿起小刀,在指甲上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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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最好快些,那些士兵中的只是迷魂,时间不会太长!”黑衣率先跳下围墙,对随后下来的马可波罗等人道。
“我记得那天我们就是从这里进到那间屋子的!”紫衣细细观察了一遍四周,肯定地道。
“走。”黑衣简短地道,紫衣马上带领众人沿着回廊向前行进。
绕过众多房屋,小心地避过巡逻的教众,一行人来到那间屋子外面。
“就是这里!”紫衣有些兴奋地道。
黑衣四下看了看,指着马可波罗对蓝衣三人道:“你们三个留在这里,不要惊动任何人,我和他进去。”
“老人家的话通常都会比较多,你可不要跟他聊上了瘾!”蓝衣悻悻地道。
黑衣只当作没听见,和马可波罗推开门,小心地走了进去。
屋子里依然是不见天日,黑乎乎地难以看清任何东西。
黑衣和马可波罗在黑暗中摸索着向内室走去,当终于找到内室入口时,却忽然发现一道厚重的石门将内室与屋子完全隔开。
“这可是个难题!”马可波罗无奈地摸着石门道。
黑衣也是束手无策地站在石门前面,一直沉默不语。
“上帝啊,”马可波罗忽然像被电击一样叫了起来,“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黑衣对他大惊小怪的举动颇为反感,很是不快地道。
马可波罗一把拉住黑衣的衣服,激动地忍不住颤抖起来,“吸血鬼,吸血鬼的家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