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翌茹好没有啊完,几匹马从前面山脚拐弯处冲来,急速从翌茹身边穿过,郭大宝一把揽过翌茹,靠路边站定,才避免翌茹成为马下亡魂。
“投胎呀,这么着急”翌茹抱怨道。
马队最前的是一位蓝衣少年,仿佛听见了翌茹的抱怨,手一挥,身边的一个小厮模样的的少年掉转马头,向翌茹一行骑来,翌茹吓得躲到郭大宝身后,怯怯的看着小厮,没有了刚才勇敢地样子。好汉不吃眼前亏,翌茹可是眼尖的看到那小厮是带着刀的,小厮转眼就到了翌茹一行面前,翻身下马,朝着郭大宝一揖道,“我家公子赶路匆忙,惊扰了各位,万分抱歉,这是我家公子的一点心意,请大叔收下,就当为小姐压惊了。”郭大宝连忙推辞,因为前面就是拐角,马匹直冲过来,没有看到他们一行很正常,翌茹也是因为在路中间,才会差点被踩到,一般路人是不会走路中间的,只有马车和马队才会在路中间行走。翌茹听到郭大宝的解释,才知道是自己闯了祸,但是,少年一行也是有责任的。翌茹撅着小嘴,不理会小厮的道歉。小厮见郭大宝不收银两,只好将银两收起,“如果小姐因为受惊有什么症状,可来邺城济民堂找陈先生”。小厮说完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翌茹看着小厮的背影,“原来不是恶少,呵呵”是自己将人家想坏了。
经过这一场惊吓,翌茹没了好心情,闷闷地跟在郭大宝身后,郭跃有心想调节调节气氛,但由于嘴巴比较笨,好几次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好在剩下的路并不远,在中午前几个人回到了郭家村,郭婶早就做好了午饭,几个人走路也累了,尤其是翌茹,好久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了。脚板累的生疼,一头扎到床上再也不想起来。不一会竟然睡着了。郭婶过来叫了几次,见翌茹睡的正香,就没有吵醒她,只是小心的给她把被子盖上,轻轻地退了出去。
翌茹睡醒后,已经过了中午,太阳有些偏西了,她走出房门,院子里没有人,厨房中锅内温着饭,米饭上面有几块肉,吃了几口,米饭中间还夹着一个荷包蛋。郭婶他们给自己吃的还是加了料的饭,这种感觉,真好。
翌茹刚吃完,门外就想起了脚步声,郭跃的声音先传了进来,“娘,我要先去告诉妹妹这个好消息”。
翌茹从厨房中走出来,郭跃已经到了门口,“妹妹,妹妹,族长答应咱们在祠堂办认亲礼了。”原来根据郭家村的惯例,一般有了新出生的孩子都会在祠堂中置办一座酒席,请族长和亲属们坐坐,然后在族谱上写下名字。由于翌茹是外来户,族长就答应郭大宝家在家中举办酒席,族谱上不会写名字,也就是大家默认了郭家过了一个女孩子,但是族长不会出席。郭大宝和郭婶由于手中有了钱财,不愿让人看不起,就和族长商量在祠堂办一座酒席,这样有了族长的认可,翌茹在郭家村的生活就方便过了,也不会有人轻易会欺负她了,毕竟可以去找族长撑腰。由于郭大宝一家是带着银子去找的族长,族长痛快的答应了,并且决定在三日后举办酒席,办完酒席后再去邺城办理翌茹的文书。
翌茹对在不在祠堂办酒席的事情不是很感冒,但是看郭大宝一家这么激动,也跟着很开心,由于三日后准备酒席,一家人第二天就开始忙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