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堂兄能种出水瓜是因为他的义父,他义父早年在国都种花草,对水瓜的培养有些经验,年纪大了告老回乡后膝下无子,我这堂兄见老人可怜,就认了老人做义父。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这堂兄和他义父发现了五月能种出水瓜的奥秘,就开始着手种植。今年刚好种植成功,两人欣喜若狂,正好赶上仙客来在邺城的掌柜下乡游玩,偶然发现了这乡野村夫能种着这等水灵的水瓜,就和我堂兄签了合同,让堂兄将西瓜的销售权交给仙客来。我堂兄不知道水瓜这东西的珍贵性,就顺手签了协议。没想到……”说到这里,郭继荣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后来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仙客来骗了郭兄弟?”梁鹏月着急的问。
“哪里,哪里,人家仙客来可是仁至义尽,将水瓜销售的四成给了我堂兄,正在大家高兴的时候,没想到,堂兄的义父竟然失踪了。”
“啊”众人惊呼道。
“肯定是恶人见有利可图,绑架了郭兄的义父,简直岂有此理。”梁鹏月一拍桌子,愤愤的站了起来。
“梁兄弟说的是,刚开始我也是这样认为,可是经过我们观察,我义父是自愿跟着别人走的。”郭大宝见火候差不多了,坐直了身体,插话道。
“难道,你的义父因为分给他的太少,不想和你合伙,自己跑了?”旁边的李掌柜说道。
“哪里,你不要这样诋毁义父,义父生性光明磊落,不会干这样的事情。”郭大宝说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哪能这么肯定。”李掌柜小声的说道。刚说完话,就发现自己身前的衣服被人抓在手里,抬头看就看到了梁鹏月愤怒的眼睛。“你,你……”鉴于梁鹏月身后的梁王府,李掌柜的话咽到了肚子里。
“我那兄长光明磊落,他义父肯定也不是这等恶劣之人,既然我兄长说不是就不是,你少要胡说。”梁鹏月恨恨的将李掌柜的领子放下,大力的坐在了椅子上。李掌柜抚了抚胸口,坐在座位上,再也不敢说话。
“梁兄弟能够这样理解我,来,我敬梁兄弟一杯,从此后,我就拿梁兄弟当亲兄弟看待,来,喝。”郭大宝端起一杯酒,向着对面的梁鹏月敬到。
“好哥哥,干杯。”又一杯酒进肚,梁鹏月觉得眼前的郭大宝身影晃了几晃。他努力的摇摇头,站直了身子,“哥哥,你别晃,晃得小弟眼晕。”
郭大宝扶起他,将他扶到一旁的坐榻上,向着郭继荣使了个眼色,郭继荣端起酒杯,冲着剩下愣愣的坐着的几个人说道,“今日多亏各位兄台来给小弟捧场,小弟非常感谢,梁公子醉了,我看,咱们就到此为止,小弟改日定当摆宴,再恭候几位兄台光临,多谢各位。”桌上的几人见主人送客,由看看榻上的郭大宝和梁鹏月,知道自己留下去没有什么作用,也就都告辞了。
送走了众人,郭继荣回过身来,冲着郭大宝做了一个两人熟知的动作,旁边隔间的翌茹看到这个动作,也高兴起来,郭继荣这个动作表示—引蛇出洞计策第一步,成了。
翌茹为难的看了看屋内的聂亭然,问道:“接下去,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