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就是需要休养。”郭大宝说道。对于面前的这一家人,郭大宝不知道该报什么样的心态,其实他也知道,面前的一家人也是受害者,但是要不是因为陈子翔落到别人的圈套,郭大爷也不会受人要挟。怎样对待这一家人,还要看郭大爷醒来后他的想法,所以郭大宝对陈子翔一家的态度淡淡的,不疏远也不亲近。
“都是我们拖累了他老人家!”旁边的陈氏哽咽的说道。
“陈叔叔,你能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吗?”翌茹想先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能想好以后的事情怎么处理。
“是这样的,一个多月前,在国都的勤弟过来找我,想和我合伙在国都做一笔生意,我听信了他的话,和他一起来到了国都。没想到刚到国都就被软禁到了一个地方,后来,淑芬也被软禁起来我才知道,勤弟骗淑芬我在国都摊了官司,淑芬就带着管家一起过来,也被囚禁了起来。再后来就是那位老人也被关了起来,我们才知道原来他就是我母亲曾经日思夜想的人,囚禁我们的是梁王那对父子,他们先设了局,将我引到圈套里,然后利用家中母亲的遗物和盼年的消息将郭大爷骗到此处。郭大爷被囚禁起来后一直对我们很是照顾,常常因为我和淑芬的哀求答应梁鹏程的要求,刚开始是种水瓜,后来就是昨天,梁鹏程让郭大爷写信给什么人,梁大爷死活不肯,后来,梁鹏程又拿盼年要挟,郭大爷才写了一封信给梁鹏程。他们走后,郭大爷说自己已经写了绝笔,通知家人想办法救年儿,自己却拿麻绳割破了手腕。我们夫妻见郭大爷如此,也存了死志,坚决不吃东西,后来就昏倒了。等到我们醒来就到了这里。”陈子翔将自己的经历简单的介绍了一遍,翌茹听到陈子翔的描述,对隔壁的郭大爷更加敬仰起来。
等到傍晚时分,郭大爷也醒了过来,听到郭大宝说了事情的经过,心情才平静下来,开始好好吃药,吃东西。由于郭大爷和陈家夫妻不宜移动,郭大宝他们只能暂时住在别院内。派张小山回去取了行李,翌茹这时已经将聂亭然当成了自家人,也就不再斤斤计较住在哪的问题,聂亭然自然高兴地给大家安排院子,夜晚在别院住下。
夜晚躺在床上,程风捅了捅翌茹,“聂大哥肯定付出了很多,才救出郭爷爷,我今天问他,他都不说,他越不说我就越觉得肯定是聂大哥舍弃了什么才换回了郭爷爷。你想呀,那将军哪有那么好打发,难道轻轻几句话就能说动吗?”程风小声嘀咕着。
翌茹当然清楚,聂亭然在去将军府之前就曾经给大家说过事情比较棘手,至于去了将军府聂亭然是那什么做的交换,翌茹就不清楚了。反正自己比较熟悉的也只有聂亭然在邺城的产业和国都的仙客来,其他的产业翌茹也不清楚。聂亭然很有可能和安将军交换了什么,自己又不能细问,只能尽自己的努力,给聂亭然补偿些。补偿什么好呢,自己手里倒是有些配方,随便拿出一个都能在国都走俏,但是自己又不想太过出风头,还是明天去考察考察吧?想好了解决方案,想着救回来的几个人,这次来国都事情办得还是比较顺利,这些日子挂心郭大爷,都没有好好睡一个觉,这会儿,翌茹有些困倦,在程风的唠叨声中陷入了梦乡。
这时的将军府灯火通明,大堂内坐着的男子听到下面黑衣属下的汇报后,愤怒的站了起来,“你说他压根就没辩解?默认了?”
“是”
安离重新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师弟呀,师弟,看来你的一番苦心算是白费了。你是想将功劳让给那姓聂的,但是我怎能甘心随便就让姓聂的小子得逞。设下了一个局就是想看看这姓聂的是不是能凭良心说话。没想到他竟然连辩解都没有,直接默认是自己救了人,这样肯定能得到小丫头的青睐。可是这样的一个人,你将丫头托付给他是不是太草率了,不行,自己一定要修书一封,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师弟,让他来抢丫头。安离拿起桌上的笔墨纸砚,将事情的经过都写了下来,然后招过信鸽将信小心绑好,来到屋外将信鸽放飞。
梁王府这时也是灯火通明,梁吉昌坐在桌子后面,没有听梁鹏程说完就拍案而起,“他安离就算掌控着兵权也不能这样对待咱们,腾龙居是咱家自己的地方,难道回自己的家还要经过他允许,岂有此理,明天,我要上朝,给他安将军参上一本,看他以后还能不能嚣张!”
亲们节日快乐,今天单位放女同志半天假,梦梦就利用这半天假好好码字争取两更,亲们就替我逛逛街,做做美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