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德才一个劲的道着谦,对于这件事情,他对夫人确实有些亏欠,但是他并不后悔,当时他考完后正在焦急的等待中,好友约他去城外的天济寺踏春。他在路上第一次见到如烟就喜欢上了她,当时如烟和侍女去上香,和侍女走丢了的如烟遇到了一群混混,他上前阻拦,被混混打了一通,虽然身体疼痛,但是如烟的笑让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后来殿试以后有人给自己说媒,他才知道原来如烟是安王爷的女儿,当时他还想着会老家去将家人接来,但是去过安王府以后他就决定要留在国都,和如烟一起过日子。后来就和如烟成了亲生了子。刚开始的几年中,他对老家的妻女还有这负疚的感觉,时间一长,随着官职的增长,他越来越庆幸自己娶了如烟,要是岚儿来到自己身边,只能成为自己的拖累。而如烟在高管家眷中游刃有余,替自己解决了不少的难题。所以,虽然有时如烟有些骄纵,自己还是能容忍她,现在自己将这些事情全说出来,他以为如烟会大哭大闹,但是现在的情形多少让他有些闹不清楚。为什么如烟看到了桌上篮子里的东西就不吵着要走了,很少见如烟这样。现在如烟这样的平静,更让他有种大事降临的危机感。
“看什么看,坐下。你现在就去,将那丫头找过来,我要看看。”秦夫人见丈夫愣愣的望着自己,开口说道。
秦德才没有动,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错,夫人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语。秦夫人见他没有动,大声的说道:“没听见吗,我让你将人找回来。”
“真的?”
“当然,难道让你秦家的骨肉落到外面。”秦夫人幽怨的看了他一眼,秦德才才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
翌茹的落脚地他是知道的,但是能在客栈中看到聂亭然和段嫣然,秦德才多少有些讶异。当时自己在小巷中并没有看太清楚,自己上了马车发现有一女子跟着夫人来到女儿面前。他觉得那女子有些面熟,等到今日又看到段嫣然才发现这是狩猎时惠帝亲封的兔郡主,见她和翌茹很是亲密的样子,秦德才忽然明白了秦夫人让自己来找人的原因。
聂亭然他也是认识的,曾经聂小侯爷和父亲闹僵要做生意的事情在国都传扬了一段时间。聂亭然衣锦还乡之后,他也曾是仙客来的座上客,他知道聂亭然手里有着不少的生意,对这个聂小侯爷,他也是存了心思想要接近的。所以两个人相谈甚欢。他本来疑惑聂小侯爷为什么在女儿客栈的院中等候,看到了段嫣然他隐约的猜出这小侯爷肯定是在等这位郡主了。
翌茹见秦德才的眼神一直在聂亭然和段嫣然的身上转来转去,不知道他正在打什么主意,在旁边咳嗽了一声,秦德才才转过身来,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着翌茹,好似给了她多大的怜悯一样。“收拾一下东西,跟我走。”
翌茹对秦德才这个样子很是反感,她看了看聂亭然,发现聂亭然竟然向她点了点头,好像是让她答应的样子,翌茹更加迷惑了。
“如妹妹,你不能跟他走。”段嫣然在一旁喊道,一把抓住了翌茹的手臂,翌茹感激的看了看段嫣然。“他家的夫人是个母老虎,我不想妹妹去他家受气。”段嫣然俯下身,在翌茹耳边轻轻地说到。
听到段嫣然的话,翌茹的眼中起了一层的水雾。“我现在是郭家的媳妇,已经不再是秦家的人,秦侍郎,你可能是弄错了。”从秦安的口中,翌茹知道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成了郭家的童养媳,她不想和秦德才回去,只能先把这件事情摆出来,希望能使秦德才打消认她的念头。
“你们的亲事要经过父母之命,我不答应,这件事情不算数。”秦德才气愤的说道。想自己也是三品大员,女儿竟然给一家农户当了童养媳,这件事情他怎么能答应,说不去不成了百官的笑柄。
“可这件事情是母亲同意的,邺城也有文书为凭。”翌茹倒情愿自己就是郭家的女儿,至少在郭家她还能感受到亲情,在这个所谓的父亲面前,她什么温暖都感受不到。
“为父自有办法让郭家的文书消失,你就踏踏实实当你的大小姐,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我会告诉郭家,除非他们乖乖的将文书销毁,不然就公堂见。”
“这事还要上公堂?”翌茹讶异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