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记得亨利送我的玻璃器皿?”翌茹决定送给聂亭然一个大金山,将玻璃的生产配方告诉聂亭然。
“提他做什么,那套水晶器皿虽然好看,我以后肯定会找好多来给你,咱们不提他。”听翌茹提起亨利,聂亭然又想起了亨利的那个拥抱,虽然后来翌茹解释那是西方的礼节,他的心中还是很不是滋味。
“好啦,我当时是觉得亨利回去后或许永远都见不到他了,才给了他一个分别得拥抱,你还想着呢”翌茹见聂亭然满脸黑线的样子,心中很是开心,嘴上却解释道。
“都说了不提他了,还提。”聂亭然看翌茹哪壶不开提哪壶,心中更加郁闷。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觉得那水晶器皿好看吗?”翌茹见聂亭然坚持那套玻璃器皿是水晶器皿,也就顺着他说道。
“很漂亮,这种东西在安国不常见,你放好了,没准会成为稀世珍宝。”聂亭然正色的回答道。
“如果我有方法在咱们烧瓷的窑里烧出那水晶器皿来,你觉得好不好卖?”
“真的。”聂亭然一把抓住翌茹的手,惊喜的望着她。
“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过没把握的话。”
“这太好了,这种器皿做出来保管能红火。”聂亭然开心的在雅间内踱着步子,心中思量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茹儿,你真是我的福星,为什么我没有早点认识你呢?”
激动过后,聂亭然坐在凳子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本来茹儿的飘香斋开起来就已经盖过了我,等这个作坊在开起来,我只能跟着茹儿身后走了,恐怕永远都追不上。”他懊恼的说道。
“谁告诉你我要自己做了,这是我送给你的,回头我把方子给你,具体的还要你找人仔细摸索,比如温度的问题,比如吹制的问题,这些我也不是很懂呢?”
“茹儿,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的。”聂亭然想起翌茹全然对自己放下戒心是在郭大爷被救以后,这总让聂亭然觉得自己和翌茹在一起是抢来的,生怕有一天翌茹知道了真相会看不起自己。
“茹儿,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聂亭然想了好久决定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自己承认错误总比那天翌茹自己知道要好些,至少自己心中舒服一些。
“什么事?”
“其实郭大爷……”聂亭然正要开口说郭大爷的事情,翌茹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聂亭然浑身一震,觉得贴在嘴唇上的小手柔若无骨,带着丝丝凉意,翌茹正嗔怪的看着自己,“我知道郭大爷的事情你尽了力,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都明白的,这也是我为什么想把配方交给你的原因,因为,你值得信赖。”
聂亭然看到翌茹的眼神,贪恋着刚才嘴唇的温度,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进去。让我自私些吧,我以后一定加倍对茹儿好,来弥补这个谎言。
翌茹并不知道自己有一次和事实插肩而过,她在心中已经认定了聂亭然是吃了大亏才将郭大爷救了出来,聂亭然的解释她以为只是用来让自己宽心的一种方式,就这样,两人又错过了一次机会,导致了以后的渐行渐远。
程风见两人说来说去全是自己不清楚的一些事情,自己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伸手牵了牵翌茹的袖子,“姐姐,人家快饿死了,聂大哥到底管不管饭呀?我可是要吃鱼排的。”
“好好,咱们吃饭。”翌茹拉着程风坐下,伙计将菜品一道道的上到桌上,全是翌茹和程风平日爱吃的一些菜色。程风一看自己喜欢吃的鱼排也在里面,对着聂亭然甜甜一笑,“谢谢聂大哥。”拿起筷子,朝着自己喜欢吃的鱼排夹去。没想到太过着急,被鱼排烫了一下,看着程风挥着小手一个劲的朝小嘴扇风的样子,桌上的人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