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曾经查过,没有查出结果,那男子也消失了,因为她这密友一直是秘密的约见男子,所以查不出是谁,但是,娘娘查过,有一种毒药,名为颜殇,中毒后就是这个样子。颜殇是前朝禁药,曾经宫中就有女子中了颜殇,红颜老去变得年华不再。”
“你家娘娘可知道颜殇的解药?”柳青鸿问道。江湖上很少有这样的例子,这种秘药估计只有人吃人的宫中才有,她没有时间去调查,见这张嬷嬷似知道些情况,索性先问问。
“我家娘娘曾经问过宫中的太医,后来从一个已故去的太医家中找到了个方子,可是她的密友已故去,她就将方子烧了,送去了阴间给了密友。”
“那方子你可记得?”
“记得,我当时由于没有听过这种事情,对着颜殇很是恐惧,烧方子之前曾经看过,由于那件事情给我印象很深,我现在还记得方子的药物。那方子一共就三种药物,要风根、龙血和虎胆。由于药材的名字特殊,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好,我先在此谢过,等我妹妹好了以后再重谢。”听到翌茹的毒有救,柳青鸿先谢过了张嬷嬷,然后让手下将两人送出。
“这风根、龙血和虎胆真的能救姐姐?”程风问道。
“我估计这张嬷嬷不会说谎。”
“可是,这风根、龙血和虎胆都是什么呀,我都没有听过?”
“我也没有听过,只能找大夫问一下。你先回府去看看那二小姐有没有中毒的症状,我去找大夫。”柳青鸿说完,离开座位,推开阁楼的一扇小门,向后面走去。
程风看看黑洞洞的门口,不好跟上,只能从来时的楼梯下去。从门口坐上将军府的马车,返回府中。
程风回到府中已经近了中午,府内的下人都去了大房内吃饭。程风先回了碧波园,看到翌茹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程进正坐在房间外的小桌上,见程风回来,站起来问道:“怎么样?”
“不知道,姐姐好像中了颜殇,张嬷嬷倒是知道解药,柳姐姐去找大夫了,我去看看二小姐是不是也中了毒,姐姐怎样?”
“你们走后姑娘就躺在床上,像是想着什么事情,后来我看没了动静,进房一看原来睡着了,我就没有打扰。”
“嗯,爹爹你先帮我看着姐姐,我去去就来。”程风看日头正中,这个时候程进不方便进内堂,只能自己先去打探打探。等到晚上时间就太长了,自己等不起。
“风儿,你要小心。”
“嗯。”
程风出了碧波园,通往听涛居的路上没有几个行人,到了听涛居竟然也没有碰到下人,程风有些纳闷,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听涛居的正房。
秦德才后来的一子一女都生活在听涛居,女儿就在东院,来到了东院,程风借着东院正房的树荫,躲在了树上,偷偷地向房中看去。
房间中只剩下秦夫人和她的女儿,秦晚清看着母亲,很纳闷为什么母亲屏退下人,单独留两人在房间内,像是要告诉自己什么事情。
“母亲,什么事情,这样神秘的样子?”她以为母亲也就是跟自己说些小女儿的话,开玩笑的说道。
“清儿,我问你,前段时间的姜汤你喝没喝?”
“没有呀,你不是让小红过来让我倒掉吗?小莲倒掉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喝就好”秦夫人拍着心口,放下了胸中的一块大石头。
“出了什么事情吗?”秦晚清看着母亲,总觉得母亲有事情瞒着自己。
“清儿,娘问你,你喜欢聂小侯爷吗?”
“你说聂哥哥,我是喜欢的,可是他不是喜欢姐姐吗?”秦晚清想起见过的聂亭然,想起聂亭然看翌茹的眼神,心中有些发痛。
“如果没有那个贱丫头,你觉得小侯爷会不会喜欢你?”
“不知道呢?”秦晚清见母亲竟然这样问自己,低头羞红了脸庞。
“你看看,你就是这样,总是这样害羞的样子,你要知道,男人要自己争取,我可以告诉你,这些日子那个贱丫头就会得病,趁着小侯爷探病的机会,你要把握中,多去碧波园中呆着,在那贱丫头床前好好服侍服侍,说不定小侯爷就能看上你了。”
“娘亲是让我服侍姐姐吗,你不是一向讨厌她吗?”
“说你傻,你真是傻,我只是让你去病床前服侍,只要小侯爷在,你就装成一副侍疾的样子,等他走了,你就能回来了,又不是让你一直呆在那里。”
“可这样,聂大哥就会喜欢我了吗?我看他很是喜欢姐姐呢?”
“你懂什么,那小侯爷也就是看那贱丫头能赚钱,如果贱丫头白发苍苍像是八十老妪,我就不信他还能看这这丫头跟花似地。丫头一死,她名下的产业就都归了咱们,那时候,你风风光光的嫁到侯府,娘亲也就放心了。”
“可是……”秦晚清还想说些什么,被秦夫人止住了。
“有什么可是,你难道不想嫁给小侯爷,小侯爷****倜傥,在国都的产业都财源滚滚,你嫁过去穿金戴银,小侯爷和太子还是好友,你嫁过去,你爹爹,弟弟都能跟着沾些光彩,我在那些官太太中也能扬眉吐气,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爹爹、弟弟和娘亲我想想不是。”
听着母亲描叙的光辉的前景,秦晚清也有些动容。她想起那个儒雅的男子,想起男子看姐姐的神情,如果有一天,男子能拿那种眼神看向自己,自己死都甘心了。
看女儿有些动摇,秦夫人继续说道:“清儿,我知道前段时间对碧波园中的丫头冷淡了些,可是你也要替娘亲想想,你爹爹跟娘亲这些年,忽然多出来个姑娘,娘亲心中不舒服也是有的,我不想看到那丫头,所以才贱丫头,贱丫头的叫着。可是娘亲现在想来,那个孩子不都是爹娘生的,丫头也不容易,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可是娘亲已经和那边闹的僵了,你就当替娘去看望一下姐姐,娘也好有个台阶下不是。”
秦晚清想了想,点点头。窗外的程风见这****竟然这样恶毒,攥紧了手中的一根树杈,只听咔嚓一声,惊动了房间内的母女,****高声喊道:“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