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风根和龙血。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让朕的心腹爱将和朕心爱的儿子一起来求。”惠帝冷笑了一声说道。
“就是帮儿臣做出了蒸馏酒的秦姑娘,父皇还记不记得?”博康想到曾经和惠帝汇报过这件事情,当时惠帝听说以后还是很高兴地,对自己掌管的冯记也很有信心,仿佛得了翌茹的帮助自己就一定能成功一样。
“郭家的秦翌茹?”惠帝听说竟然是翌茹中了毒,有些惊异,这国师闭关之前只说了翌茹是天命贵女,自己不能干扰她,但是如果天命贵女出了事情,自己应该怎样呢?这该怎么办?惠帝拿不定主意,在坤玉宫内踱来踱去。
“陛下,我觉得传言不可全信,先帝只是留了信说历代皇帝和皇后不能擅自动指尖血和额发,但是现在是秦家丫头有难,我觉得还是能帮一下最好。”皇后看着惠帝在房间内转来转去,坚持自己刚才的意见。
“你难道不知这指尖血和额发动了以后会天下大乱吗?我难道是吝啬自己的一点血吗?我是怕天下苍生会陷入动荡,我怕对不起黎民百姓。我知道你喜欢那丫头,我也对那丫头喜欢,但是这跟天下苍生相比,我还是选择不去救她。”惠帝说完后拂袖而去。
“母后,儿臣……”见自己的请求让一向和睦的父皇和母后起了争执,博康有些不安。
“没事,你父皇就是那个样子。”美妇看着走向殿外的明黄身影,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真如你父皇所说,我们也只能放弃秦姑娘。”
“母后。”博康看到母后眼中有亮光闪过,知道母后也很是为难,轻轻地从殿内退了出去。
“天命贵女有难会不会影响国运呢?菩萨,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皇后进了内室的一间福堂,跪在蒲团上虔诚的说道。供桌上的观音还是一副慈悯的样子,手中拿着白玉净瓶,微笑着看着面前的****。
此时的聂亭然正站在一间草舍中,杨姓老者站在他的面前,听完聂亭然的描述,轻轻地摇着头。“这风根和龙血是陛下的指尖血和皇后的额发。我劝你还是放弃了吗?这两样东西你是寻不来的。”
聂亭然听到老者的话,近一天****的奔忙耗尽了心力,一下坐在地上,用手抓着头发,痛苦的说道;“师伯,难道让我看着她一天天年华老去,而无能为力,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老者看着聂亭然痛苦的样子,轻轻上前拍着他的肩膀,“没办法,这都是她的命。”
“那我该怎么办?”聂亭然恍然的看着老者。
“回去,陪着她,让她这段日子过的开心一些。”老者叹了口气说道。
“可是我,我真的做不到,这太痛苦了。”
“你也可以选择逃避,避开她,等一个月后回来只能看到她的棺椁。”
“不”聂亭然痛苦的大喊一声,抱着头冲了出去。
郭跃跟在师傅身后看了看面前的城门,上次来国都因为匆忙,没顾上看,离近一看国都的城墙都比邺城厚了很多,高了很多,可能由于城墙砖石是黑色的,有一种阴森的感觉。随着师傅进了城,他犹豫了一下问道:“师傅,你现在能告诉我翌茹妹妹在哪里了吧?”
一路上郭跃就和师傅打听过翌茹的消息,但是师傅一直绝口不提,说是到了国都就知道了,现在已经进了国都的大门,师傅还是没有说话,自己再也忍不住先开口问了出来。
“跃儿,你可知红颜枯骨的意思?”
“知道。”
“如果你的翌茹妹妹现在满头白发,面容似八十老妪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怎样?”
“怎么会?”郭跃惊呼道。
“你会怎样?”天机老人没有回答,追问道。
“我会上前抱住她,安慰她,妹妹肯定是因为没有被照顾好才会那样,这是我当哥哥的错,我会好好待她,让她开心的生活。”郭跃想了想说道。
“好,记住你的话。此次进京正是因为你翌茹妹妹的事情,据为师推算,她中了一种毒,这种毒能让人迅速衰老,在一个月之内就变成老妪。这一个月,你要好好陪她。”天机老人满含深意的看了看郭跃,打马向前走去。
郭跃疑惑的跟在师傅身后,到现在他还是不肯相信妹妹能中这样的毒,是什么人这样狠心,竟然这样对待妹妹,聂小侯爷又在哪里。他有些悔恨当初将翌茹交给聂亭然,满心希望聂亭然能好好对待妹妹,但是现在看来聂亭然这个护花使者做的不是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