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聂亭然应了一声。
“大宝叔,我觉得不能这样瞒着姐姐,应该告诉她事情的真相。”程风在一旁说道。
“嘘,”郭大宝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国师曾说过,丫头这毒刚解,不能受刺激,如果告诉她真相,她万一挺不住,这该如何是好?”
“可是……”程风语声有些呜咽。
“这都是命,都是命呀”郭婶抹了抹眼睛,转身回房去了,郭大宝看了看众人,也随着妻子回房去了。程风则进了翌茹的房间去陪着翌茹,留下程进和聂亭然面面相觑,有些尴尬。“我去看看给丫头熬得粥。”聂亭然找了个由头,转身走了。
等翌茹醒来的时候,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抬了抬手臂,已经恢复了知觉,可能是好长时间不运动,有些酸疼。她想张口,嘴唇是湿的,但是嗓子干得厉害,“水,水。”
“水来了”在房间内桌子上正在打瞌睡的程风叫了一声,一会儿,乒乒乓乓的声音过后,程风端了杯水来到翌茹面前。水杯上有一个稻草杆做的细管,程风小心的将细管放在翌茹嘴边,翌茹大口吸了几口,喉咙的干痒得到了缓解,用手示意程风将水杯拿走。
“姐姐,你能看到我了。”程风见翌茹伸手过来拉自己才发现翌茹睁开的眼睛中看到的自己的影子,高兴地叫了起来。
翌茹疑惑的看着她,自己只记得原来身体虚弱,好像没有失明吧
“还不是国师说的,说是毒素已经进了你的体内,估计醒来后可能会有短暂失明、失聪,本来我们担心你失聪,但今天聂大哥跟你说话,你能听得到,后来就担心你失明,现在看来,你好好地,真好”程风将翌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翌茹能感到手上的热度,一滴一滴的,估计自己这次是真的将小丫头吓到了。
“我去叫叔叔婶婶,他们昨日看了你一天****,差点累坏了,香香姐说了半天才将他们说动,今天由我来照顾你的。”说完程风掀开门帘就跑了出去。
“你醒了。”聂亭然的声音传来,翌茹转头看去,聂亭然正站在门口,一脸的胡茬,满脸憔悴的样子。“你醒来就好,我接到飞鸽传书,家中的生意出了问题,要回去处理,估计要过上十几日才能回来,你好好休息。”说完就要向外走,翌茹眼尖发现聂亭然的手腕处绑着一圈白布,她使劲用手敲了敲床板,聂亭然回过头来,翌茹指着聂亭然的手腕处,用问询的目光看着他。
“没事,受了点小伤,不碍事的。”说完竟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走了出去。
翌茹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自己醒来后大家的反应都有些奇怪,不是说解药难找吗,现在看来肯定是有了解药,但是大家看来都心事重重的样子,难道这之间有什么变故不成。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因为灌进嘴里的药汁有血腥的味道,难道这解药和聂亭然手上的伤口有关。她决定一定要弄清楚里面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好意思了各位亲,估计是考试脑细胞消耗的太多,这几日梦梦一直纠结这这醒来后的内容怎样写,写了几遍都不太满意,憋了几天才憋出这两千字,不过现在思路顺了,以后估计就好些了。另端午节全家出游,估计会断更,亲们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