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徐言启便看到余家年那微张的口型,自然明白他要说些什么,于是打断了他的话道:“关于大小姐的事情,我会尽力,不过,更需要家主的配合”
余家年看着徐言启那意犹未尽的话语,略一思索放下心来,果然这件事上他已有所备,不过心中还有些苦笑,这徐言启明明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还是把口给封住了,也罢,此事强求不得,能够不让女儿落入到皇子手里,那已是天大的幸事。
当下,开口便道:“言启,已经走到这步了,哪里还有不配合的道理”
徐言启理解余家年那种无耐而又不得不的心态,如果是他,可能也会怅然,可是,就目前来说,这个事情也只有自己能做,不说帮他解决了余家财务问题,就是那二年后皇子的决断也深深的压在自己的肩上,让人不得不重视。
余家年的苦涩更多的是来之于徐言启的拒绝,虽没有直接宣于口,但他们俩人都彼此明白,余倩芸要想被徐言启认可甚至获得爱意,那几乎不可能的,否则言启也不会打断未曾出口的话。
余家年走了,原本开心的事情,在再次确定了对于女儿余倩芸的态度上,就如浇了一盆凉水,从头湿到脚底,那财务解决换来的喜悦也被淹灭的干干净净。
徐言启看着家主离开了这间宅院,背影依然高大,但有些落寂,像似枯萎的秋风落叶,虽然飘逸,但注定年华已逝。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叹气之声实在与他这个年龄不符,可是他不得不叹。
徐言启手中拿着的是余家年的一本基础功法,看得出也算是传家宝类的绝学。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叹,这类绝学虽不像皇室中所典藏的绝学,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给人的。
他知道这本功法意味着什么,余家年之所以武功比阿德还要高,也是基于此,能够把这个交给他,虽说有着二皇子逼迫的成分,但更多的是言外之意。余家年临出这屋子时,记得他颇无耐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说,便离开了。
徐言启收回了神识,把注意力重新注入到这余家的基础功法之上,念念细语了一下:“既然如此,那么大小姐的安全我要做的更谨慎些了”
林承恩死死的抓住手中的一张图纸,如同重宝一般,不放手,那面中的神情,因为激动而变得扭曲,同时又夹杂一些愁恨在里面。整个人远远看去,显得诡异。
“好,很好,这件事你办的不错,给我再好好打探,争取把那些契约都搞到手”
林承恩又看了一遍手中的图纸,准确的说应该是契约,如果细看下去就会知道,这些转让契约的名字上面竟然写着的是余家长辈们的某个名字。此时的夜空里,突然划出一道闪电,紧接着一道雷声滚滚而下。
那闪电照亮了整个屋舍,透过窗轩,亮光射在林承恩那异常扭曲的脸旁上,显得格外狰狞。
那办事之人,抬头不经意间看到这一幕,惊呼一声,倒退一步。
“怎么,你害怕”
林承恩阴沉沉的声音传了出来,吓的那人再次倒退一步,好在,这时的闪电已归于平静,屋内重新变得黑暗,否则这一小小的举动,定要受到他的责难不可。
“少爷,我我是怕办的不得力”
林承恩稍松了点语气,宽慰道:“这事你办的很好,不过,这还不够,我要你把那些老糊涂们的所有契约都弄到,哼,二皇子欺我,我没法抗,可是你们余家要不是二皇子我也没机会,哈哈哈,天从我愿”
林承恩说到这里,眼中的阴狠之意更浓,就如魔鬼世界里出来的侩子手,浑厚的阴戾之气把整个屋间染的浓如墙厚。
“不要在乎花钱,那帮长辈都是猪,没有脑子,也只有余家年那头蠢驴才会养着他们,去用那些钱把这些肮脏的猪喂饱,把这些契约都转过来,我要让余家成为我的私产,20%回报,余家年你好大的手笔,我要让你们余家亲手毁在你的手里,哈哈哈”
那人惧惊,像第一次认识少爷一般,踉跄的跑了出去,只听到屋内不断传来放肆的大笑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