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清晨,当旭日东升,暖暖的阳光日照大地之时,林承恩依然守在父亲的门前,没有离去。
父亲那重重的关门之声,彻底把他打醒悟起来。自己的父亲他比谁都要了解,万万不会因为些许的小事就会如此这般的对待自己,能够让老爷子气成这样,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事情真的很严重,并非危言耸听。
联想到父亲交谈之中所透露的信息,杨承恩是真的惶恐了,连夜派出一位手下去打听手中契约的事情,而自己只得守在父亲的门前,祈求父亲开门的刹那。杨承恩的意识当中,有一种隐隐的错觉,如果这次不能等到父亲开门,那么等着他的恐怕就不只是怒火这么简单,甚至比灭顶之灾还要严重。
一夜很快的过去,在这种焦灼之中。当初升的日头照在他疲惫的眼眸时,他有点不适的眨了下眼帘。整个院落也仿佛在日升中活了起来,传来鸟鸣声以及丫鬟的清晨之声。
“咦,老爷门口有人”
“噗嗤”丫鬟笑了起来:“看那傻样,一定是做了错事被老爷惩罚了”
“可不是吗?啊”
另一个丫鬟陡然发现那傻样的人儿居然是少爷,慌忙捂住了嘴巴,连同那先前几位说话的丫鬟慌乱的朝旁边退去。一时间,整个院落的除了那鸟雀声,再也没有其它的声音了。
出奇的是,平日里如果发生这样,这大少爷必定要折骂羞辱一翻那几位丫鬟,可是今日他的确有就那几位丫鬟口中的“傻子”一般,动也不动的呆在门外,似乎未及听到那几人的不敬之词。
丫鬟们面有煞白的脸色终于缓了下来,惊心的远离了这位少爷。要知道,这位少爷这几日的传闻可是府内皆知的。那当众之下羞辱自己妻子的事情,哪一位不在背地里把这位少爷打上“变态色魔”的印像。
对于昨夜,大少爷在感到困苦的时候,他的妻子可是觉得这几日当中,最幸福的事情。虽然,她已早早的做好了准备,按照大少爷那变态的要求,穿着轻薄可视内里的轻纱,准备了绳索,趴在床上摆出了一个羞辱的姿势等着他。
可是直到早晨,初升的太阳照在她性感圆润的翘臀上时,仍不见那位到来,虽然一夜未睡,但她还是有一种逃离魔爪的感觉。至少,这个夜晚她没有被羞辱。
杨承恩并不知道妻子的感触,对于那几位丫鬟的话,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所有的焦点都关注在这道门上。晨光变得越来越亮,一束光亮直照在父亲的门上,那门显得出奇的明镜。
犹在这时,远远的身后传来一道急促的呼吸声,听这声音就知道,这人路赶的正急。
杨承恩听到这个声音,疲惫的双眼,猛的一振,暗淡的眼眸深处精光一闪。这个声音的主人,他自然知道是谁。杨承恩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这位正奔向他的来人。
直到近到杨承恩立身之处,那人才喘着粗气,向着他一躬身道:“少爷,那余家的老家伙果然不是玩意儿,这契约有鬼”
轰!
如一记响雷,只震的他有点发懵,杨承恩那双眼变得更加的灰暗,看着眼前这人喘出的粗气泛起白白的烟雾,冉冉的升空,就像是莫大的讽刺一般,激的他想把眼前之人给撕碎。
“怎么可能”
杨承恩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声音,如同地狱里被掐住了脖子的魔鬼所发出的声音,是那样的低沉、鬼异、不甘、阴沉。
那报信之人惊慌的朝后一退步,“咔嚓”一声,踩断了一根木枝。杨承恩也被这一声所惊醒,眼中的杀气骤然收起,抬眼时已看到眼前之人的惶恐之色。
“你下去吧”
是父亲的声音,不知何时门已开,杨承恩急忙回头,看到了倚门而立的父亲。
身后的那人已离去,父亲的手中拿出一叠纸卷,杨承恩揉了揉眼,不太确定,这不是收藏起来的契约吗?怎么到了父亲手里。可是还未等他过多的去思考这个究由,杨天残的声音已滚滚传来。
“你看一下契约的倒数第三段”
父亲的话简洁但沉闷,可以听出父亲也并不好受。限于这种迥异的气氛,杨承恩也是心事沉重的接下了父亲仍过来的几卷纸卷。
纸很薄,在父亲劲力的控制下,并不显得软绵绵,而是像坚硬的硬纸,非常有力道的在空中劲射到杨承恩的面前。杨承恩随手一接,几片纸卷重重的打在他的手心上,感受到一丝疼痛。
杨承恩感激的看着父亲,虽然那纸卷带有劲力,意味着惩罚,不过可以看出父亲并没有放弃他。杨承恩带着复杂的心情,朝着那契约的最后看去。倒数第三行字句,并无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