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启懵愣的回到了皇叔那里,那皇叔一见手中的帛书,二话没说便带他到了昧所呆的地方。
昧,依然沉睡周围的水流营养不断的滋养着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位睡美人。
徐言启今非昔比,一眼便可透过浓雾见到昧的真容,那弯弯的睫毛俏皮的一颤一颤的,看来也是因为言启的到来,潜意识里有了感应。
“皇叔,这句话究竟什么意思,有点不太明白”
徐言启谦虚的问着。
皇叔摇了摇他那大大的柿饼脸道:“小子,前面那话应该很好理解了,你要问的是后一句吧”
徐言启点了点头。
皇叔又道:“这个还真不好解释,一切都要看你的了”
徐言启转头看了皇叔一眼:“皇叔何时也变得这么喜欢打哑语了”
皇叔嘿嘿一笑,没在理会,只是一个转身,三晃二摇之间便离开了这里。临到他消失才远远的传来一句话:“如果你准备好了,那就把她唤醒吧,不要吵醒更不要触碰她”
徐言启呆了呆,看着手上的帛书又看了看水下的昧,实在不知如何唤醒她。
不能碰,也不能叫,这该如何叫。难道自己就傻傻的呆在这儿,这看昧虽然睫毛轻颤,可是这实在与唤醒不搭边。
他再一次拿起了帛书,那字如此刺目:“如果爱她,那便醒来”这句话,实在难以理解。
“如果爱她”
徐言启反翻惗着,难道是因为不够是因为不够爱徐言启思索着,与昧的经历以及那与昧的第一次,昧对自己的救助以及对于她的误会产生的隔阂乃至最后真的被她的情义所动。
一缕缕旖旎像种子一般在心田种下,那心间赫然开始滋润,润物细无声,徐言启感到了淡淡的爱的深、失之切。
“咕噜咕噜”
下方的池水开始不断的翻滚着冒出泡来,那昧像是想要醒来,可是又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似的,那睫毛不断的眨动,就是无法睁眼。
徐言启睁眼看去,那一缕缕痛苦自她的躯间传来。
“昧”徐言启低语。
皇帝在后宫里,待着皇后那里,这段时间虽然表面看起来轻松,可以享受齐人之福,可是,那内心深处的忧虑并不能放下。相反,每日里的煎熬并不能那二皇子少多少。
皇后不愧是一国之母,能成为皇后绝对有着她极优秀的一面,她捧了皇帝最爱的香茶,并且走到皇帝的背后,轻轻的给皇帝按摩起来,皇帝的眉间也骤然一松,有了一丝宽慰。
“皇后,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皇后在身后笑笑,温柔的笑道:“皇上,平时日理万机的,既然放手给孩子们做了,那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也当是给妻妾们一个机会”
皇上手突然朝后一搂,一把环住皇后的后腰,轻声道:“朕平时与你们相聚的时间太少,苦了你们了”
“皇上”
皇后声音有点发软,整个身子都快娇瘫在皇上身上。
忽然,那皇上的眼前突然现出一张纸帛,软软的飘了下来,无声无息的落在皇上面前的桌上,发出轻微的一声落地声“啪”
皇上一惊,那纸帛已摊开,数行小字赫然入目。
皇后也已乖巧的立直了身,朝后退去:“皇上,臣妾先就寝了,皇上也不要太晚”
这就是皇后的精明之处,该柔则柔,该退则退,绝不妨碍皇上的事情。
皇后正要退身离去,忽然皇上一把抓住了她的柔姨:“皇后,朕今晚恐怕不能与皇后就寝了”
皇皇微不可察的露出一个诧异之色。
皇上接着道:“我先要去一趟秀女殿”
“秀女殿上官婉儿”皇后有点失声。
皇上点了点头。
上官婉儿非常意外的见到了皇上还有皇后,脸上都是不可思义的表情。
正要行君臣扣拜之礼,忽然被皇上给打住了。
“现在没有他人,这些礼节就省了,再说,你如今是徐言启的妻,这个礼就更加不需要了,说不得整个武国能否保住还真的要看言启,也许以后的人类也要落在言启身上”
皇后虽然知道皇上此来非常重要,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会如此在意上官婉儿的感受,而且还解释的这么清楚。唯一能从侧面看出的,就是皇上对此事重视了。
皇上没有多说费话,而是把纸帛直接拿了出来,亲自交到婉儿手上。
婉儿诧异之下,接了过来,一看,立马变得严肃起来,先是煞白,然后又变得非常的决然,回了声:“皇上,皇后,我立马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