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皇帝两眼现在惊愕之色,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情,不过随后又有些释然。
他淡淡而道:“前几日发生的那个事情,言启就说到了,也只有你是一个大变数,没想到你最终还是赘了魔道。”
“哈哈”
黑衣人放声大笑,好像皇帝讲出的是一个小孩子自认为好笑的笑话,这种话放在大人别前简直不值得一提,根本就是一个十足的笑话。
“继然你知道我了,那么就归顺了吧?我可以给你无穷无尽的力量,那徐言启,哼哼,也只不过是踏在脚下的一只小缕缕而已”
皇帝突然厉声道:“上官虹,你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吗?你在辱蔑你们上官家族,你知道吗?你是上官家族的子弟,也是上官家族最了不起的一代,现在你的一定受心魔所控,要不然怎会如此,快快醒来”
皇帝的话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有的只是上官虹那阴阴的笑声。
“别说那么大义的话了,何为魔,顺了本心那才是真正的放松自我,让自我自由”
上官虹冷冷的看着他又道:“说到入魔,哈哈,如果真的不是本心里所想着,那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入魔来。所谓境由心生,皆是如此。我问你,如果你不是气愤徐言启,你不是对徐言启有所嫉妒,你不想拥着徐言启的女人,那么为何你现在这个场景里有的就只有是徐言启”
上官虹大声的质疑声,直让皇帝巨惊,神情一愣一愣的。
那上官虹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而是话术源源不断的说开:“说到底,你是对徐言启有所畏惧,所以在这个你自己制造的幻境里,才会被徐言启踩在脚下,渴望着有一天可以逆袭。说到底,你就是一个懦夫,一个被徐言启牵着鼻子走的懦夫”
“不要在说了”皇帝捂着脑袋,发出痛苦的声音,“你在危言耸听”
“哈哈”上官虹大笑:“你个懦夫除了会逃避还会什么,空有一身神级强者的身手,还放言是这一代虽最民主的君主,最能让民安居乐业的君主,你看看你,你都干了些什么”
“哈哈”上官虹继续道:“你杀你越货不成,还是投机倒把,结果呢?都被徐言启给破坏了,哈哈,偷那血脉传承,结果成全了徐言启的从魔之体;想偷徐言启的女人昧,哈哈,结果呢?换得了昧对徐言启的死心踏地,你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还自诩为一代明君,我呸,哪里像我这样还原自我的好,不受拘束,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天地在此,任我逍遥”
“你,你,你你你你,简直啊,头好痛!”
皇上捂着脑袋的头更加的头痛起来,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整个空间奇异的晃动扭曲起来,四周的岩石“喀吧喀吧”的裂出道道逢隙,一副世间末日的感觉。
上官虹伸出了手来,那碎石有崩到他的手上,他轻轻的拈起,细语道:“这么快就要崩溃了,这皇帝的心境也是如此,怎不知道怎么练成神级强者的,就这还能成为皇帝。哈哈,也好,待到你心志变黑,也是我手上的一把利刃”
上官虹转身就要离开这里,忽然他顿了一下,不可思议的扭转过头来,看着皇帝那眼中如火的目光正盯着他。
“你对得起上官司家族吗?对得对上官婉儿不远千山万水,求得徐言启一道为你踏雪而来吗?你说,你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你姐姐吗?快说”
皇帝的声音更大,眼看着这不稳的幻境里,竟然开开慢慢变得不再晃动,天空开开呈现了白色。
“你”
上官虹头开始大了起来。
那皇帝忽然抬头,一反刚开始的不适与头痛,盯着黑衣的上官虹道:“哈哈,差点上了你的当,这境的确是由心生,我承认,我是很想要了言启的女人,很不爽的被他踩在脚下,但又打不过他怕的要命”
说到这里,皇帝顿了顿,又突然提高了声音的分贝大声道:“但我是人,是堂堂正正人族的人,不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那与猪狗畜生有何区别。这幻境由我而生,但也由我而止,我并不会受你迷惑的”
天空刹那变亮,空间不再抖动。黑衣人也光照下,像蜡烛一样诡异融化,最终消失。
“哈哈哈,皇帝果然不愧是皇帝,在这心境里,还是你最大,虽不能入魔,但你已无退路,看看你周围的人吧,有几个能像你这样悬崖勒马的”
上官虹彻底的消失了,忽然整个空间一抖,皇帝猛得睁开了眼开,又重新恢复到眼前的世界。
好险!差一点就入了魔了。那魔念还真的可怕,要不是他意志力够强,多年神级强者的生崖,在这皇帝宝座上坐了些时日,说不得真的要沉沦下去。
皇帝踱了脚,来回的走动着,看着远方的天空,双低眉看着这屋内。
突然,那远处现出无声波痕,皇帝立马出得屋内,看向远方,那远处不同的地方,一会现出黑夜的圈圈,又一会儿又消失,他明白,这些都是那上官虹所散的魔念引起的效果,知道又有许多人坠入了魔道。
看来整个大陆上的人族又要陷入到了水深火热之中了。
轰笼笼!
在另一边,秀女殿中,忽然整个殿内变得乌云密布,黑沉沉的,整个天地为之色变。
昧、倩芸与婉儿正坐在其间,顿时惊愕的看着这一切。
昧忽然立了身来,大呼道:“不好,这魔念如此强大,居然可以满天过海,这大白天的居然可以拉人入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