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叫了声妹妹,公主整个悬着心也算放下了。
随后便开始述说,为何到最后独身来此的原因了。
公主居于皇城,自从父皇与言启离开后,便一直挂念,只是心中所思,又考虑到皇家的脸面,便没有厚着脸皮跟来。虽说,与言启已有了婚媒之约,但是没有举行那跪拜之礼,还有所点差别。
只是,皇城无聊,自从与言启认识后,那种独守空房的滋味却越来越萌发的很,渐渐的自己也越来越把持不住。
做为堂堂的武国公主,真要不顾一切的想要跟随,还是能确定的。
就在她想要离开的第二日,她的公主府忽然被包围,重兵把守,这让她非常的惊讶。
出得府门,怒斥那些守卫:“我堂堂乃一国公主,你们是这是何意,难道想造反不成?”
那守卫回道:“公主请息怒,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只要公主安于府内,一切相安无事”
“这是什么话,你当我是死的吗?快,告知我皇兄,这究竟是何意?”
那人回道:“这正是大皇子的意思”
“大皇子”
公主重复这句,微感不妙:“那我二兄呢?”
“回公主殿下,如今天下由大皇子掌控”
轰!
这个时候,公主已是意识到,皇兄还是篡位了,这可是杀头的死罪,难道他真的以为父皇就不会回来了。
她脸色惨白,弱弱的问了一句:“那我二兄呢?”
“二皇子已告失踪,不知去向”
公主颓然回府,这话虽没回答,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二皇子还有活的可能。
当晚,大皇子突然下了一道召谕,说公主与言启婚媒取消,言启以叛国之罪,遇者格杀,公主则改日择嫁,婚媒由皇兄一手操办。
公主这时到是愣住了,与印像中的皇兄的形象一点也不同,有点失望,更是可悲。
她连夜带着家中精英的家将,准备突围而去。
可惜,行至半途,家将尽死,还是被赶来的皇兄给堵住了。
家将们尽皆死去,皇兄很是冷酷,面露无情,淡淡的朝着她道:“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听长兄安排,会把你嫁个好人家;二是,你依然可以执迷不悟,为皇也不管你,但你从此以后就不再是我这个皇妹,这一路行去,是生是死,哪怕被人羞辱,也不再受我们皇室保护,你只是一个平凡下^贱的一介草民而已”
公主当时就怔了,她能明白这大皇兄话中的威协之意,此去匪山路途遥远,没有皇室这道招牌的挂着,而且以她这等美貌,想打她主意的人不说人人如此,只怕排成队来都可以把她淹死。
这比要了她的命,还要让人痛苦。
只要皇兄此话传出,那么就变相的告诉那些打着歪主意的人,你们可以行动了,皇室恕你们无罪。
想一想这事就恐怖,身与心的惩罚。
公主打了一个冷战,像是不认识大皇兄一般,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我要去寻言启我的夫君”
大皇子冒了一句:“恬不知耻”便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