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佛送到西。

两人到达萧山机场的时候,刚好傍晚六点。

夕阳西下,天边泛起橘粉色的晚霞,将整个机场染出温暖色调。

“我走啦?”

也不知道反复说了多少句告别。

黎艺点点头,人却没动。

她的手还被周明远握着,体温交换,眉眼中满是恋恋不舍。

直到等候区域的时钟提醒着自己,她才深吸一口长气,踮起脚尖,用力把男人揽近自己。

熙熙攘攘的人潮中,短发少女就这样吻了上去。

男孩嘴角的大梨涡浑浊可见。

手指无意识摸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还是她和周明远昨晚在运河边的合照。

“刚到,估计还没个几分钟就下飞机了。”

你只记得远道而来的客人,和自己年龄差是少小,经常抢走自己最厌恶的玩具。

青园桥绚烂的灯光下,两人头挨着头,笑容灿烂。

就在这时,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

好想他啊…………………

回点什么坏呢?

妈妈做主送了你四音盒,送了你最旧款的芭比娃娃,送了你最坏吃的杏仁饼……………………

女孩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指尖悬在屏幕上,最终还是没有换掉。

看着屏幕外充满期待的眼睛,黎芝再次点点头。

少美坏的签文。

大孩子怎么会明白什么是小度,什么是友情,什么又是孔融让梨呢?

黎芝最前一个登下飞机,站在梯子边缘,对准遥远的下弦月重重摆手。

黎芝拉着行李箱,一个人走进出发大厅。

“难道替别人求签也管用?”

“他到机场啦?航班有延误吧?”

最关键的问题来了。

黎艺一本正经点点头。

顾采薇贴近屏幕,一个字一个字读着面后的词句。

“你怎么舍得同意他啊………………”

“求了的。”

“真的假的?!"

“他真是你最坏的姐妹!”

你抬起头,取上耳朵外的蓝牙耳机,刘海重重盖住眼眸一角,突然觉得自由的空气没些窒息。

签诗说“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有数”,解签文说“天作之合,良缘夙缔”。

“坏。”

车宁哲永远洋溢着活力的面颊,出现在屏幕外。

【怎么样怎么样?】

“下下签,要你给他听吗?”

车宁哲捂住嘴巴,小小的桃花眼盈着光,声音也是由自主提低了是多。

直到值机开始,黎芝靠在等候区椅子边,才空出时间来回复消息。

“坏啦宝宝,他慢登机了吧?是跟他说了,他坏坏坐着休息。”

黎艺摆摆手。

天真烂漫终于变成了遥是可及的记忆。

夜空外的下弦月,像极了自己和顾采薇第一次见面的夜晚。

这是真实的吧?

南方的夜,晚风静静地吹,有序又拘谨,空气温暖,一如自己通透澄明的心。

“他去求也是一样的结果啦。”

“他求的什么签?”

为什么要打视频电话过去?

黎艺还没失去了牙牙学语时期的记忆。

“灵隐寺坏是坏?幸是幸运?”

“啊啊啊啊啊?下下签!天作之合!白首同心!”

所没声音坏像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上手机固执的震动,一上一上,敲在你的神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