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有,当事人才会清楚,自己并没有旁人想的那么龌龊,事实上刚好,他照到的那个阳台就是她老伴和自己的房子,那红内裤,也就是他最小的儿子。
老伴身子骨,不是太好,家里虽然现在可以算的的上是小康生活,孩子们也需要赚钱养家,原像自己不多的储蓄,都给了大儿子买房,二儿子开店,自然也剩下不多了,老伴由于经常节省,拉下了一些病根,还好不是很严重的病,现在的生活早以比他们经历过的那个年代好上许多,自己也倒是没有啥要抱怨的。
每天没有过去那班忙碌,老大爷就有些闲不住了,刚好看到门口应聘保安工作,于是就去试试看,没想到自己都60多岁了也可以应聘上啊!当他看到比自己大一些的前辈,他就知道了,这些老头子大部分,都没有了生活上的经济来源,或者家里的孩子给的钱本身就不够,才出门打工的!
看看自己,也算是很幸运的,老伴还健在,下班领了钱后还可以,拿着工资给孙子买礼物啥的,在给老伴买身漂亮衣服,这样下次和老伴去大儿子家,就不会被儿媳妇那种鄙视的眼神看着了吧!
对了,多余的钱还可以拿去救济小儿子,小儿子的生活质量上远远比不上,其他俩个兄长,他心里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偏爱小儿子啊!也许当初要是自己没有怎么偏爱的话,小儿子的成就会不会不同。
现在他把那份微薄的工资,在心里分配好了,眼睛不由自主的,在往楼上看了一下,路灯强烈的照射在他脸上,那褐色的老年斑发着油垢,被照的很显眼。老大爷没有因为被路灯的照射,而闭上眼睛,反而看的出神,像是在咨询老伴对她分配的意见。
夜深了,老伴早就睡着了,这些他都知道,工资不多只有2000,这个他也清楚,可是在心里始终相信,要是老伴的话,也会这么做的。
有很多件事情,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老伴的小病会发展成食道癌,他不知道儿媳妇那鄙视代表着什么,他不知道小儿子心里是怎么想的,这一切他都不知道,她老伴更不会明白。
晓木扶着,已近半昏迷不醒的陈明德,一直盯着老大爷的保安亭,可气的是,现在老大爷不睡觉了,心里暗自想想:真的是好敬业啊!
肿么办肿么办,站在车外关等也不是办法,要不然去车子里坐坐,看来只有这样了,还好这车够大,后面的座位!
座位!耶,座位早就调成像床一样可以平躺着的,好奇怪啊!为什么都已经调好了?
由于,太晚了瞌睡虫过来找晓木,一起玩所以晓木的脑神经,就啥也想不了了,发动全身的力气把陈明德,拉上轿车后面的小床,进去的时候没什么,要出去的时候倒是发现,比进去更加的难,陈明德身上的味道,一直对着晓木的脸上扑去,引起她脸上一阵绯红,她感到全身有些发热,还觉得这味道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