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光明说就好啦。”晓木说。
墨凡愁眉苦脸:“他做的都是一整块地皮的大生意,怎么会和我谈一套房子的小生意?”
“你都买了,为什么要卖?”晓木疑惑地看着他,“你买两套?投资吗?”
“我不懂这个投资!”
“那你干嘛买啊?”少晴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他白她一眼,见晓木也满眼疑问,立即解释:“当时脑抽了嘛,以为会在这里住呢。嗯,就是去年的时候,你们懂的……”
晓木点头:“我懂。”失恋神马的好坑爹,车子两辆、房子两套,攀岩馆还差点整出两个来,看样子墨凡已经被弄到负债了,难怪他堂堂墨少爷,刚到手的新房就要甩卖!
晓木对他万分同情,但还是不打算帮他的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再穷也不会穷到哪里去。
虽然她对李氏的事不了解,但稍微一想,同样是孙子,李光明掌了大权,墨凡不可能什么在墨家都没有吧?而且他以前的工作,据说工资很高。
“晓木,你同意了?”墨凡问。,
晓木摇头:“你可以留着升值,如果缺钱用,就抵押跟银行。”
“这是按揭的!抵押不了!”
按揭的抵押不了吗?晓木不懂这个,也就不追问了,改口道:“那你就租给别人,收租金还房贷呗!要是还缺钱,可以找光明借嘛。要是你不好开口,我帮你说。”
墨凡捉急:“你给他省这几个钱干嘛呀?你一提,我估计他买了之后也是登记在你名下,到时候你就是有房的人了,你就可以和少晴一起装修房子了!多有成就感啊!”
“还是不要。”晓木毫不犹豫地说。她和光明都要做勤俭节约的好孩子,才不要乱花钱!
墨凡泪了,晓木怎么油盐不进呢?这么顽固,大哥还能追到她,也算厉害了!然后想到,晓木居然不为钱财动心,真是好人啊,她对大哥是真爱啊!
墨凡突然就无比鄙视自己,为了个破房子这点钱无所不用其极,真是太龌龊了!他不能继续龌龊下去,这房子就留着当别业吧!好好装修一番,没事和水清过来双宿双飞。
晚上,晓木和李光明躺在床上,她捉住他的手,给他剪指甲,提到白天的事:“姐夫很缺钱吗?一直叫我跟你说,让你买他的房子。”
“他怎么会缺钱?他的存款指不定比我还多。”
“啊?不会吧?”
“他这些年在外头没少赚钱,公司还有股份分红呢。他要再哭穷,你叫他把股份卖了!”
晓木扑哧一笑,再不懂也知道这是一个狠招:“我也知道他雷声大、雨点小,还没真到过不下去的时候。就算真过不下去了,你肯定悄悄地就给他解决了,也不会让人知道。”
李光明一笑,低头在她额上吻了吻:“还是你懂我。”
晓木换了他一只手:“他还说,叫你买了房子,登记在我名下。”晓木顿了一下,“我不要,那样我们之间真成交易了。”
李光明一愣,下巴摩挲着她的头:“嗯,我知道。你看我以前给你买贵的,使劲花钱,现在不是没有了吗?反正卡在你那里,你要买什么,自己决定。”
晓木一顿,嘀咕道:“你这样……更奇怪呢。”
“有什么奇怪的?你觉得是什么样的两个人,才能共用银行卡?”
晓木眼睛一转,那好像是……夫妻吧?她心里一跳,低下头认认真真给他磨指甲,再也不敢说话了。
李光明伸手摸着她的脸:“晓木……”
“嗯?”
“给我剪一辈子指甲好不好?”
晓木动作一顿,沉默良久道:“你把我当佣人啊?”
“那我给你剪脚趾甲,等价交换!”
晓木不说话。
李光明闹她:“好不好嘛?”
“不好。”晓木嗔他一眼,“你会挠我脚底心,我不干!”
“我发誓,我不挠。”
“哼,我不信你。”
“那我的也给你挠。”
“你脚臭!”
李光明一愣,怒问:“我哪里脚臭了?”
晓木哈哈大笑,抬起头在他鼻尖一吻:“好啦,是你说不挠我脚底心的哦。你要是挠了……哼哼,我天天给你做青椒,每盘菜都放辣!”
李光明一笑,胸膛震动,将她狠狠抱住:“晓木,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
晓木张了张嘴,“我也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也将他抱住。
第二周,她和少晴去看管浩然,发现管浩然情绪有些低落,也不好过问。大概是病久了,心境上有些沮丧吧?
二人和他打过招唿,循例问候了几句,就到客厅里和管韵芳聊天。
管韵芳问晓木:“你男朋友呢?”
“他奶奶今天过生日,回家去了。本来还叫我去的,我才和他交往多久啊,我才不去!”
“本地的?”
“嗯。”
管韵芳想问他家是干什么的、本人又读什么专业,但想到自己并没有问这话的立场,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笑道:“对你好吗?”
晓木脸一红:“不好也不会谈。”
管韵芳一笑:“你明白就好!女人嘛,就图有个男人好好对自己。如果他对你不好,就不要委屈自己,你妈可不会希望你受委屈的。”
晓木听话地点了点头。
片刻后,住这里那位师兄回来了。他手上提着菜,原来是帮管韵芳买菜去了。师兄虽然有点坏事,但人还是很纯良的,因为管韵芳在这里,他把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自己要么睡客厅,要么就到朋友那里挤。
见晓木来了,他有些尴尬。上次就是他坏事啊!tat~他是真不知道啊。大学四年,一般那种情况,都不会错啊,谁知道这次就错了呢!
管韵芳接过菜一笑:“我去做饭,你陪她们聊天吧。”
师兄点了点头,到沙发边坐下,尴尬地道:“那天真是不好意思……”
晓木脸色还有些怨恨,听了他的话缓和了一些:“没事。是我没跟管师兄说清楚,也不怨你。”
师兄点点头,还是很尴尬,干脆把电视的声音调大,大家看电视,免得聊天聊不到一起。一阵时间后,他站起身:“我去把浩然推出来吧,一会儿要吃午饭了。”
晓木和少晴一愣,心道他可以下床啦?
管浩然脚上的石膏很笨重,往轮椅上一坐,连带整个人都显得笨重。出来见到晓木和少晴,他笑得温文尔雅,问了几句学习上不关紧要的事,看起来情绪还不错。那刚刚看到他失落,是眼花?
午饭后,几人推着管浩然去楼下晒太阳。
虽然有少晴陪着,晓木还是怕被人看见。她也不知道怎么躲,就一直低着头,也不说话。
管浩然看了看他,以为她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心里也有些无奈。当着其他人,他也不知道怎么跟她道歉。这样提起,更让她难受了……
他思索了一番,决定还是选个时间给她打电话,当面说确实有些尴尬。
晒完太阳,晓木和少晴决定回学校。
坏事的师兄心里还藏着一件事,午饭前有机会说的,结果他只顾尴尬给忘记了,后来当着管浩然的面又不能说!听到她们要走,他立即道:“我要去xx那里,顺路送她们吧!”
“都吃了晚饭再走吧。”管韵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