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钊又询问了一些有关这个武法断破的用法,还有一些小技巧,比如从不同的穴位把劲气打进去,可以造成不同的效果。
有时候,甚至还能因为气息紊乱,造成敌人部分肢体酸麻。
“你问这么仔细干嘛?”
搞得像你能使出来似的。
后半句隋朝雨没说,虽然在街头长大,但因为心思敏感,所以反而很在意别人的感受,这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陆钊当然能听懂他的意思,但他又不能说自己有系统,所以憋了半天整出一句:“我是你粉丝。”
“粉丝是啥?”
“就是崇拜者。”
“咳。”
隋朝雨挠了挠眉毛,,“说正事吧,我现在已经确定了罗天冲的安排。”
陆钊回头看了一圈车玻璃周围,停车场里没有其他人。
“什么安排。”他问道
隋朝雨说道:“就在这两天的某个时候,估计是半夜,也可能分成几个批次,总之集团会召集人手押货送出去。应该是在大漠里的某个地方汇合,哦,地点是我猜的,不必传递出去。
军火是洲军里的什么人给倒出来的,事后会用演习或者烧仓库之类的办法平账,反正以前是这样的。这个事情我之前就干过,当时是卖给指天都附近的一伙沙盗。”
指天郡位于万象洲的另一边,因为附近有一座指天峰而得名,地处偏僻,周围强盗路霸环伺,据说当地郡守和这帮坏比有勾结,非常抽象。
正如之前两人都得出的结论,万象洲烂完了。
“目的地完全没线索吗?”
“秘觉行踪不定,也许这时候罗天冲也不知道要运到什么地方去。”
秘觉就是商君秘觉,商逆的自称,毕竟没有造反的会管自己叫乱党。
隋朝雨是江湖人士,就习惯了这么称呼。如果他没有投效玲珑卫,恐怕跟商逆这种组织还更亲近一点,就有点类似武林人士和天地会的关系。
当然,只是一点点类似,毕竟商鞅的旗号在法统上完全站不住脚,跟天地会是两码事,而且商逆似乎也没有多少想团结江湖人士的倾向。
陆钊继续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隋朝雨说道:“这一次的交易非同小可,罗天冲会亲自去,卜天衍不确定,反正我肯定是要贴身保护罗,也许会直接见到秘觉的人,很难找到机会把坐标传出去。
你大概率会被安排在押运队伍里压阵,也许有更多的机会,最好是在到地方之前,就判断出目的地,把消息传出去,但一定要有万全的把握才能行动,我们要抓人,不是抓赃,千万别让秘党的核心人物跑了。”
陆钊点头应下。
最近给萝卜集团当了好一阵免费打手,为的就是这么一哆嗦,只要行动结束,就可以回去加官进爵,然后到前线找陈虎他们去了。
“不知道虎子领悟龟壳神功没有,阿灿考上武卫没有,石头......还活着没有。”
还有一个老杨,存在感太低没想起来。
他回到练功房,正打算修炼一会,门却突然被卜天衍敲开了。
“小隋,走,泡澡去。”
“啊?”
陆钊正想拒绝,对方却强硬地抓住了他的胳膊,眼含深意地微笑。
要行动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天色,趁这大中午的?太突然了吧,不过也对,这样才更不容易泄密。
我要不要找个借口打电话,给南宫青叶报信?
没必要,这时候说要打电话,风险太高,前两天已经把要行动的消息传出去了,那边肯定是最高战备,不必节外生枝。
陆钊做出了决定,反正他就算现在通知,南宫青叶也不可能直接跟踪,一旦被发现,商逆就不会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