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
一个响亮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给了侯敬的寸头一个比兜。
侯军海站在他身后:“来都来了,肯定要搏一把,不过就算没能见到吕老爷子,也不妨碍咱们杀敌立功,是吧,东禅公子。”
许东禅微笑点头。
不过陆钊感觉,他心里一定在骂娘,因为刚来这货纯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侯军海虽然身材颀长面容英武,还有几分小帅,但实际上是个粗人,察觉不到这种细节。
“陆武卫。”
他朝陆钊敬了个礼,“到时候一起砍人啊。”
陆钊回了个礼,冲他笑了一下,这话没法接。
一帮人吵吵嚷嚷说了一会才散伙,陆钊自己在西山苑转了一圈,发现这些来自各洲且大多位高权重的人,虽然聊的都是政治、军事和生意,但句句不离明天的后山开门,仿佛只要能见着吕武,就能改变一切政治、军事和生意
格局。
“有没有那么神啊。”
陆钊嘟嘟囔囔地回到自己房间,准备早点睡觉,结果走到门口就发现房间里亮着灯,推门进去一看,发现是陈玄柏。
“还开灯,不怕被发现了吗?”
陈玄柏低着头,用毛巾擦拭自己的射光刀底座。
“无所谓了,反正明天就开门了,成,我就是自由之身,不成,就准备大逃杀。”
陆钊说道:“你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后山下面有一串考验气宗天赋的大阵,会筛掉九成九的人。”
“筛掉九成九?意思是,通过大阵之后还有别的考验?”
陈玄柏说道:“那当然了,通过了阵只能到半山腰,表明具备天赋,不是庸才,但你不是说云慈和尚说过,要看的是机缘吗?我猜,后面就是要看某种机缘了,你有没有找到机缘啊?”
陆钊一脸懵懂:“啥叫机缘?”
“就是....比方说,有个叫义渠什么玩意儿的小子,在山下河里钓起来一条金色的鲤鱼,老大了,据说是云慈和尚年轻时放生的,几十年不见,这个像机缘。”
“....还有呢?”
“金光寺来了个什么小和尚,在禅堂打坐的时候,据说佛像冒金光,也不知真的假的,这种也算吧,我猜。”
“还有侯家的侯军海,刚来寺里就突然破了太冲境,感觉也像机缘。”
陆钊一阵无语:“这不就祥瑞嘛,糊弄皇帝的那种。”
“你要这么说,还真就差不多。”陈玄柏急吼吼的问道,“你有吗?”
陆钊摇头:“那没有...”
我只吃了包子、牛肉、煎饺。
“既然如此...”
陈玄柏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个密封瓶,“这是一颗爆气丹,可以临时增加劲气强度,你拿好,还有你的回气口服液也带上。”
陆钊立刻警觉:“干嘛?”
“明天先去试试,我估计不太行,反正不行就闯山,能打进去也叫机缘,没机缘的人肯定打不进去。你到时候听我口哨为号。”
到了这时候,陈玄柏反而看开了,也不再气鼓鼓的让他努力啥的。
陆钊感觉他太悲观了,至少自己拥有一大堆特技,破阵是没有问题的,后面机缘不机缘的再说。
“你别这么消极啊,能不能信兄弟一回?”
“信,我包信兄弟的。回气口服液别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