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丹·巴特尔。”胖子蒙古人也暂时停止了自己的洪亮歌声,瓮声瓮气的说道。
“凯赛尔。”最后那个高大帅气的维族人操着拗口的音调报出了自己名字。
“以后我们就是245这个寝室的舍友了,我们......”蔡凌灵本来想要号召一番,做一做初次见面的动员大会,可是蔡凌灵话才说到一半,三个人又自顾自的干起自己的音乐大业了。
“算了,算我没说。”蔡凌灵叹了一口气,坐在自己的床前,开始回忆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首先,自己被颜雨轩强行拉到家中,然后她开始调试水温,自己在偷窥...不,是自己在防备颜雨轩使用什么小计谋,就在这时颜雨轩突然拉起自己的短裙,春光乍泄之时自己不争气的流了鼻血,紧接着自己就不知道怎么昏迷了,不过这之前自己好像看到了一条巨大的尾巴。
颜雨轩是狐狸精?蔡凌灵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身材这么火辣,模样这么俊俏,不是狐狸精是什么?不过她是真狐狸成精呢?还是天生丽质?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自己多数是被颜雨轩下了迷魂药,否则怎么就晕倒了呢?希望自己真的没有做什么事情,蔡凌灵再回来的路上一件仔细的检查了自己的二弟,见其完好无损的睡着觉,心中算是踏实了一些。
自己与那个妖艳的女人究竟有没有发生什么巫山云雨的故事呢?昏迷中的自己可说不准,不过我要为新竹负责啊,不好,那个小妖精不是让自己这一年内不沾染女孩子吗?还说要来考验一下自己功夫,《混元掌》都给了爷爷,自己拿什么练啊?这个小妖精不要一气之下让自己一辈子练葵花宝典就惨了。
“安静,安静!”蔡凌灵坐在床上胡思乱想一气,突然听见有人在宿舍外边呼喊,回过神来一看,只见五名身穿白西装的净党成员威风凛凛地站在宿舍外边,看来是收取保护费的了?
“叫你们安静,你们没听见吗?”见到蔡凌灵宿舍内这三位彪悍的新生,净党的五名成员说话的语气有点底气不足,这三个大家伙一看就知道凶悍异常,五人心中开始祈祷这一次收保护费不要出什么意外才是。
“你们是干什么的?”昆·强巴面色不善的看着门外的五人,显然这三人是在净党墨党大火拼之后才来到学校的,还不清楚这里的状况。
“我们是干什么的?净党没听过吗?”为首的一个人眉头一皱,怎么又遇上了一个不识趣的?自己可是大名鼎鼎的净党成员,没见到自己身上的白西服吗?这届的新生怎么搞的?
“没听过。”昆·强巴用眼神巡视了身后的哈丹·巴特尔和凯赛尔一眼,见他们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直接省略了蔡凌灵的意见,果断的回答道。
“你...”净党为首的一人险些被蔡凌灵宿舍内的四个人气炸了肺,用手指着昆·强巴,你了半天硬是没有说话第二个字来。
“百盛哥少跟他们废话,你们四个赶紧把保护费交了,刚才你说的话就算我们哥几个没有听见,若是传了出去,净党的兄弟定打的你们骨断筋折。”五人中走出来一个身材跟蔡凌灵差不多的小子,嚣张的指着昆·强巴说道。
“嘎嘎,原来是收保护费的,小爷我以前也是干这个的。”昆·强巴早就看出了这五人来意不善,刚才是故意装傻充愣,心中却是聪明的紧,不过对于川贝大学的净党他到真的不知道。
“要保护费是吧,进来拿吧。”窗户边站着的哈丹·巴特尔抖了抖浑身的肥肉继续用他那特有的粗嗓门说道。
“保护费是什么?”凯赛尔对于汉语一知半解,到现在虽然知道这五个人来意不善,可是究竟是来干什么的还不清楚。
“他们就是来收钱的,我们要在这上学,就要给他们钱,否则他们就会给我点颜色看看,给我们颜色看你懂吧。”昆·强巴仿若没见到外边五人的脸色,嘻嘻哈哈的解释道。
“给我们点颜色看看?这个我知道,我现在就给你们点颜色看看。”凯赛尔果真是火爆脾气,听昆·强巴解释后马上挥舞着拳头就要冲出宿舍。
见凯赛尔动了,昆·强巴和哈丹巴特尔也没有闲着,同时串了出来,这三人原本都是雄霸一方的人物,这一次到外地上学,本来还想要低调一些,可是没有想到自己不来找他们麻烦,他们倒是欺负到家门口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一下有乐子了,蔡凌灵探出头来,只听一阵嚎叫过后,五名净党组织成员已经毫无战斗力的软瘫在地上,昆·强巴三人意犹未尽的擦擦手,显然这五个人还不够他们喝一壶的。
“你们五个听着,以后不要叫小爷看见你们,滚。”昆·强巴冷冷的警告了一声,转身回了宿舍。
“你们几个等着,等待净党的洗礼吧。”那个为首名叫百盛的家伙勉强的爬起来,扶住墙根色厉内荏的说道,这三个家伙出手还真是重啊,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被墨党之外的人打,这口气一定要出。
百盛五人挣扎着慢慢的走下楼,周围宿舍的人听见声音早就出来围观,见到五个净党成员狼狈逃窜的样子,心中都是很解恨,不过眼下这些人可不敢在宿舍内呆着了,带着敬意的眼睛向蔡凌灵所在的245宿舍内的四个英雄致以最纯正的问候,眨眼之间就走的干干净净。
开玩笑,连净党的成员都敢打啊,勇气可嘉,只不过是可嘉而已,等一会净党的怒火烧了过来,有他们受得,待在这里只会遭殃,还是出去避避风头吧。
“小子以后跟我们哥几个混,不会亏待你的。”昆·强巴得意的冲着蔡凌灵摆摆手,蔡凌灵本身就消瘦,再加上严重的驼背,昆·强巴一直没有将蔡凌灵当做正常男人看待。
“恩,等你们从医院出来以后,我就跟着你们混,祝你们好运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蔡凌灵不想和这三人辩解什么,刚才明显就是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组织里边的人嘛,现在自己也没有必要和他们三个一起背黑锅,自找没趣。
“恩?这人怎么都走了?”哈丹·巴特尔看着周围的同学瞬间走的一干二净,急忙一把抓住正要从自己身前经过的蔡凌灵。
“外边好多人。”凯赛尔拗口的叫了出来。
昆·强巴闻言走到窗边向外一瞧,我的天啊,楼下全都是穿着白西装的人,站的密密麻麻的足足有三百多人,看来都是刚才那五个人的同党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刚才那五个被你们教训过的人是净党的爪牙,你们打了他们的人,他们自然要来找回场子了。”蔡凌灵无辜的看着眼睛瞪成灯泡的哈丹巴特尔说道,最近自己总是被人拎起来,看来真的需要增加以自己的下海拔高度了,不做小弟弟,要做一只展翅雄飞的大鸟。
“净党很厉害吗?”昆·强巴意识到了自己似乎得罪了一个势力很强大的组织。
“昨天进校门的时候你们有没有见到门前的那些血迹?”蔡凌灵白痴的看了昆·强巴一眼,算你还有点脑子。
“看见了,我听是一只可怜的羊羔被没良心的司机撞了,惨死当场所以才流了那么多的血。”哈丹巴特尔依旧拎着蔡凌灵的衣领,似乎永远也不觉得累。
“你家羊羔能流出这么多的血?你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个朋友。”蔡凌灵很无语,这家伙块头不小,怎么脑子跟大鹏一样?萎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