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贾老板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就连一脸冷漠的萧叙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有些无奈:“快拿下来!傻姑娘,那是凤冠,嫁人时才能戴的,平日里可不能随意戴在头上,平白惹人笑话。”
啊,原来这副雍容华贵的发冠,竟是凤冠么?
闹了笑话的卿儿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乖乖将那顶华美的凤冠取了下来。
萧叙笑了笑:“倒也不是不能买,你很快就要与傅……傅爷大婚了,这凤冠倒是用得着。”她帮忙把凤冠接过,摆回了原位,“只是,嫁娶原是大事,就算你喜欢,傅爷大抵也不会同意你买这种小摊位上的凤冠用于大喜之日的。”
差一点就习惯性唤傅君扬全名了,还好刹住了……
“哦……”卿儿弯了眉眼,笑得很是娇憨,很快又低下头去挑选其他的东西了。
她低下头的那一刻,萧叙才发现——方才她放下凤冠之时正好扯松了头发,盘好的发髻散了一半还没有丝毫察觉。
“卿儿姑娘,你的头发散了。”
“唔——”卿儿恍若无闻地挑选着摊子上的东西,“不管它,散了就散了吧,反正大晚上的也没人看。”
这是什么话?她被逗笑了,正好瞧见那摊子上有把花纹精致的木梳,她便顺手抄了起来,然后将卿儿剩下的发髻也拆了,看样子是打算重新绾一遍发髻了。
卿儿的发质很好,油亮顺滑,轻轻松松就能一梳到底。
“这木梳倒是不错,用起来顺手,还不会勾到头发。”她随口评价了一句。
谁知这句话却被卿儿记住了,立刻问老板:“敢问贾老板,这梳子怎么卖?”
这次老板记住了教训,并没有漫天要价信口胡诌:“五两。”见卿儿微微挑了挑眉,老板以为她嫌贵了,急忙解释道,“姑娘有所不知,这梳子是天山乌木所制,虽不算珍稀之物,但也的确是名贵,这个价真不算高了,不信您去问问别家……”
“行了,我没说不信。”卿儿摆了摆手,温顺地让萧叙在自己头上挽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双桂髻,施施然站起身,“小生意不易做,我自然不会为难您——这样吧,我要是拿两个,您就亏一点,给我少算一两,那就是八两,拿三个就是六两,如此不算是占您的便宜吧?”
卿儿的语速极快,说得老板一愣一愣的,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只好呆呆点了点头。
“那您就给我拿三个——除了萧叙姐手上那个,还有那个小玉兔的,还有那边……对对对,那个刻有日月的,给我包上。”说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从摊子上捞了一对看着成色不错的白玉耳坠,“凑个整,我一共给您十两,如何?”
“啊……行……”
学得倒是挺快的!萧叙抿着嘴轻笑,看着卿儿一脸欢天喜地地付钱给老板。
说起来,这个卿儿姑娘的眼光倒是不错!贾老板虽然平日里贪些,但他卖的东西并没有一个是粗制滥造的,货色都算是市面上拿得出手的了。
不料下一刻,卿儿却毫无预兆地转过了身,将其中一把木梳塞进了她手中——
“呐!萧叙姐,这是给你的!”
PS:这本书男主应该是史上最可怜的男主了,嗯,亲生的,绝对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