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龙内力运足,蛇矛狂舞,将辕门打的粉碎,口中大叫:“陈敬龙踹营来了谁不怕死,便来跟我斗斗”厉吼声中,与慕容滨滨并骑直往敌兵厚处冲去。
二人一枪一矛,攻守互助,挡者披靡。凡与二人相逢之暗军,非死既伤,其余暗军见了,不由惊骇,纷纷走避不迭。二人于敌军中冲突行进,如入无人之境。
片刻工夫,已冲到那支被困队伍近处;陈敬龙放声叫道:“冲营受困的是哪一支军兵?是我白虎军么?”
重围之中,一人大声应道:“来者可是陈敬龙么?我是严奇;速来援我”
陈敬龙惊道:“啊哟,竟是严将军这可非救不可滨滨,跟我加劲儿杀呀”说着,手上加力,将蛇矛舞的直如风车一般;无论人马,但被这“风车”刮到,立被绞的支离破碎。
慕容滨滨答应一声,亦是全力出手;长枪遍体赤红,如同火炭,翻飞来去,矫若游龙;长枪到处,热浪炙人;但与长枪略挨一挨的,不是毙命当场,便是焦头烂额。
这两人放手狠杀,众暗军眼见势不能敌,更是慌忙走避,无人敢阻其去路。转眼间,二人冲开敌军包围,与受困之军相遇。
此时受困军兵,剩下的己不足六千人,个个杀的遍体血污、白衣尽红。队伍最前,一员红脸大将正奋力挥舞长杆大刀砍杀敌兵;正是严奇。
陈敬龙迎到近处,诧异问道:“严将军,你怎会来到这里?”严奇喘息应道:“此非说话之地先冲开敌军,脱离困境,才是要紧”
陈敬龙应道:“不错”拨转马头,大叫:“我来开路,都跟着我走”与慕容滨滨一起在前冲杀,引领严奇一军突围。
暗军不敌陈敬龙与慕容滨滨二人武勇,当者立毙,被二人生生犁出一条血路。严奇引军随后而行;不一刻,已自敌营辕门冲出。
慕容滨滨叫道:“严将军,请速速引军入城敬龙,你我留下断后”陈敬龙答应一声,与她一齐拨马侧转,绕过严奇队伍,重回到敌营门口。
严奇队尾从敌营刚出,暗军紧接拥出,欲要追袭掩杀。陈敬龙与慕容滨滨撞入暗军之中,枪矛齐舞,狂戳乱打,登时将暗军杀的惨呼连天、退避不迭,再顾不得追袭轩辕军兵。
二人牢牢守住辕门,不放暗军出去。过了片刻,慕容滨滨回头观望,见严奇一军尽已入城,便道:“可以走了”口中说着“走”,却打马奔往暗军营内,向一个相隔约有二十余丈的暗军将领冲去。
暗军已被二人方才一通狠杀,杀的怕了;见这个美貌如花却本领超强的狠人又冲进来,无不骇异,纷纷退避。
那暗军将领见慕容滨滨冲来,情知不妙,欲要拨马退避,却哪里还来得及?慕容滨滨直撞到他跟前,“刷刷”连出三枪。那暗军将领勉强挥矛拨开第一枪,第二枪便抵不住,被震的长矛脱手;等第三枪到时,无可应付,胸膛立中,枪尖直透至背。
慕容滨滨双臂叫力,枪头上扬,将那将领尸身高高挑起;睨视众暗军,厉声喝道:“打个榜样给你们瞧瞧;谁敢追来,这便是下场”言毕,挥枪将那尸体远远甩落,缓缓拨马,慢慢行到陈敬龙身边;施施然全无急态,旁若无人。
陈敬龙哈哈大笑,赞道:“好一个火凤凰;难怪血寇畏你如虎,果然威风霸气”拨转马头,与慕容滨滨一齐慢慢行去,泰然自若。
数万暗军,被二人武勇威风震慑,眼睁睁看着二人走远,却无一人敢出营追击。
陈敬龙与慕容滨滨安然退回城内。刚进城门,严奇已迎上前来,双手分握二人手臂,感激言道:“我还以为今日必死无疑,却不想居然能逃出生天敬龙、慕容,多谢你二位冒险相救”
陈敬龙笑道:“这是哪里话?你我有同袍之义,岂能不救?又何必道谢?”慕容滨滨却顾不得客套,焦急问道:“严将军,你为何会来这里?大营将士,与敌交战情形如何?”
严奇微一迟疑,长叹一声,苦笑道:“大营将士嘿,大营之中,将士散去一空,已再没有人了敬龙,白虎军白虎军风流云散,不复存在了”话尚未完,眼中已涌上泪水。
此言一出,陈敬龙与慕容滨滨不禁身心俱震,骇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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