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然带着秦观海,以及问剑山其他人先在山下找了一圈,并未找到秦观海说的女子。
随后又飞上悬空仙山,这里聚集了更多仙家宗门。
他们之间没太多恩怨,即便有,也不需要在山下争的面红耳赤,如市井泼妇一般。
就像太清山和玄清山,那是久远年代遗留的问题,不是三言两语或者打一架就能解决的。
如此找了一圈,一无所获,秦观海失望又不解。
为何找不到呢?
“找不到就算了吧。”秦穆然道。
秦观海摇头,很是坚定的道:“不!我一定能找到她!”
看着如此执着的秦观海,秦穆然忽然感觉,或许自己当初说让他不要顾及七情六欲,只管心念通达,也是错的。
倘若秦观海这次找不到那女子,会不会成为另一种执念心魔?
这时,秦穆然察觉到一道隐晦的视线。
瞥过去,只见一道黑色身影,在人群中一闪而逝。
秦穆然微微挑眉,作为仙家宗门为数不多只修剑道的宗门,问剑山和衔光山,观剑山向来都很引人注目。
三家都有不同的剑道理念,修行方式也有一定区别。
每百年一次的仙宗大会,得到他人关注并不意外。
只是方才那道视线,让秦穆然感觉有些怪怪的。
说不出是为什么,只觉得好似在哪见过这样的眼神。
审视,质疑,沉重。
不过秦穆然并未多想,仙家宗门从来也不是完全和和气气的。
尤其问剑山喜欢真身入世俗历练,打不过便会有师门护道,很不讲道理。
和其他宗门,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恩怨是非产生。
偶尔遇到个对问剑山有点敌意,或者看不顺眼的,实在太正常了。
秦穆然身子挺拔,身为问剑山金丹境中最强的剑意拥有者,从来无惧任何挑战。
反倒希望有足够强的人来和自己打一场,拼个你死我活。
生死之间,才更容易突破心魔阻碍,晋升璇玑境。
此时的仙家宗门中,头戴斗笠的张诀尘,一袭黑衣,穿梭不停。
在他人议论中,他早已知晓秦穆然等人来自问剑山。
甚至知晓了秦穆然的存在,以及曾在附庸太清山的王朝境内历练,修得极为强大剑意的事情。
如果这些消息没错的话,此人即便不是娘亲的仇人,也必然有很大关联。
金丹境最强的剑意,没有之一。
甚至被誉为璇玑境下第一人!
“问剑山的剑修,果然很厉害,难怪娘亲当年说想报仇并不容易,需要付出旁人千万倍的努力。”
“之前那个傻小子,是秦穆然的儿子?此人脑袋不好使,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张诀尘一边走,一边暗自思索着。
“问剑山以真身入红尘修剑道,执念,心魔......”
想起那少年带着人四处找寻自己,之前还觉得有点恶心,像被野狗追着屁股闻味一样。
现在想想,那傻乎乎的少年反倒成了问剑山的漏洞。
“心魔......”
斗笠下的眼睛,闪过一缕精光。
正想着,下方忽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
很快便有人喊着:“栖霞山和凝真山的道友打起来了!”
“栖霞山欺人太甚,抢了凝真山灵石,还要倒打一耙!”
“胡说八道,栖霞山向来以祥和著称,岂会做这种事。摆明了是有人栽赃嫁祸,却不去查。”
“栽赃嫁祸?谁跟栖霞山有仇,还是跟凝真山有仇,要做这等事?我倒听闻,你惊霄山掌教曾与栖霞山掌教有过争执,似乎是自己儿子不争气,被人打死,莫不是你惊霄山做的?”
“天风子,莫要以为你修得元神神通,便可在老夫面前放肆!侮辱我惊霄山掌教,好大的胆子!”
“霜风山就事论事,怎么,你们惊霄山还不许人说话不成?”
“多说无益,老夫正想领教你们所谓的神通!”
有来劝阻的,也有本就恩怨未明,煽风点火的。
一时间,山上山下乱成一团。
一些仙家宗门大打出手,最开始只是三两人,可谁见到自家宗门吃了亏能愿意?
又或者老一辈的在上面打,小一辈的互相叫囂,三言两语便说的动了肝火,跟着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