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8月29日。
早上八点多。
各大网络媒体开始集中报道昨晚华表奖的盛况。
李鳕让华宜给李兵兵买了一堆通稿。
沈飞扬倒是没再给《亲爱的》做营销。
不过妇联宣传部安排了不少宣传资源。
比如电影下乡、进社区等。
除了华表奖。
《亲爱的》还报名了今年的金鸡奖。
等9月1日金马奖开放报名窗口后,《亲爱的》还会报名参加金马奖。
今年的金马奖正式废除了针对大陆电影的报名限制。
反正主流的华语电影奖项都要走一遍。
金像奖不行,那个奖项完全是香港电影人的自留地。
《疯狂的石头》也会报名参加金马奖。
这个时期的金马奖,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物质决定精神文明建设,宝岛省富的早,为文化宣传这块阵地的建设提供了充沛的资金,从而让金马奖占据了华语电影第一大奖这个位置。
虽然这个奖项涉及到的元素很多很多,但正因为如此,内地影片才更要去争取奖项,展现内地影片质量,为以后推倒它积攒力量。
至于推倒以后,内地电影奖项能不能接住......
沈飞扬不感兴趣。
他首先是个商人。
既然关注边缘题材的片子好拿奖,演个患有脑瘫疾病的人物,就能被吹捧演技好,从而框框拿奖,那就继续做这类的片子冲奖,获取主流资源。
这会儿,看完《奋斗》收视率最新数据的沈飞扬,正翻看着薛晓璐送来的《海洋天堂》剧本。
坐在沈飞扬对面的薛晓璐,拿起桌上的收视率统计报表看了下。
这东西不算机密。
CSM公司公开的数据,只要愿意花钱买,就能拿到。
据CSM城市网收视率统计,《奋斗》平均每集首播收视率已达到3.8%,在同时段的地方卫视里遥遥领先。
看到这些数据,薛晓璐倒不觉得有什么水分。
她也天天追《奋斗》,确实是部不错的套壳现实题材电视剧。
之所以说它是套壳,薛晓璐认为本质上还是青春偶像剧的逻辑,俊男美女、情感纠葛、理想主义的台词、精致的中产生活场景。
它只是比传统偶像剧多了一层现实外壳,用“就业”“房价”“家庭压力”这些话题来包装,但核心还是人物关系和情感驱动。
这部剧能火,恰恰是因为它在“现实外衣”和“偶像内核”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点,既有话题性,又足够轻巧好入口。
花了一个多小时。
沈飞扬看完了《海洋天堂》的剧本。
薛晓璐看向沈飞扬,等他的评价。
沈飞扬抬头,注视着薛晓璐的眼睛道:“薛导,不可否认,这个故事很好,但商业性,共鸣度,都比《亲爱的》差太多。”
沈飞扬跟着解释道:“《亲爱的》虽然有打拐的沉重内核,但它有‘寻子'这个强戏剧驱动,有公路片的推进节奏,有观众能代入的‘父母找孩子”的共情点。”
“而《海洋天堂》是一个父亲如何在死前安置自闭症儿子'的故事。没有外部冲突,没有反派,没有悬念,只有日常的、缓慢的、情绪的积累。它的共鸣点很窄,依赖观众对“自闭症”这个群体的认知和共情能力,共鸣度确实远
远不如《亲爱的》。”
“所以,不论是作为投资方的我,还是作为导演的你,都要做好票房无法回本的打算。
听沈飞扬解释完。
薛晓璐琢磨了下。
事实的确如此。
“不过......”
沈飞扬话锋一转:“这个项目或许可以从演员身上找突破口。”
“从演员身上?”薛晓璐疑惑道。
沈飞扬微微颔首:“你觉得王心诚由成龍饰演怎么样?”
“那当然好啊!”
薛晓璐一脸开心。
“不过......”薛晓璐提了个很扎心的问题:“把咱们卖了,也请不起成龍吧?”
“可以试试。成龍正在积极寻求转型的机会,你刚刚凭借《亲爱的》大获成功,说不准成龍愿意零片酬接下这个项目。’
沈飞扬跟着给薛晓璐鼓劲道:“薛导,你可是华表奖优秀导演奖获得者啊!昨个成龍不就在台下坐着,你去找他,把本子递过去,对方多少会考虑考虑,说不准能搞成合拍片,去冲一把金像奖,万一你能拿到金像奖的最佳导
演奖呢?”
“唉呦......”
薛晓璐笑了笑:“沈总,他就是要给你戴低帽了,处男作能拿到华表奖的优秀导演奖和优秀故事片奖,亲美超乎意料了。”
说完。
薛晓路稍作沉思,问道:“沈总,这那个片子他投少多?”
“制作预算要控制在500万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