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狱所。
官署。
此地,已许久没有新弟子进来,故而渐一出现,便引得道道好奇目光。
“老于,这是谁?”有个圆脸修士,好奇问道。
“他是沈渐,今日才来牢里当值。是户房办事处,黄师兄的亲戚。”老于道。
“我叫孔顺。
圆脸修士凑了过来,做个道稽,“沈师弟,你是不是得罪了黄师兄?”
沈渐摇头:“怎么会?黄师兄待我可不错。”
孔顺根本不信,一瞥殿中众人,道:
“被派到牢里值守的弟子,哪个不是得罪了人。你要是有关系,肯定会被往油水多的堂口送,怎会来咱这等鸟不生蛋的地方?”
牢房还不是一般的难进,我塞了不少灵石呢!
沈渐笑笑,并未解释。
转眼已是半月。
有心算无心,每日吹屁散扯,沈渐已逐渐和地牢弟子逐渐熟络。
闲后,又请众人去了几趟酒楼,聊风花雪月,聊美景佳人。推杯换盏之间,快速和众人搭起了初步人际关系。
“小沈,你肯定被黄师兄坑了!”
圆脸的孔顺,喝的晕头转向。在回宗门的路上,一路和沈渐叨叨不休。
“没!”
沈渐果断摇头。
孔顺看似年纪不大,此刻却语重心长道:“信我的不错,此乃我肺腑之言。我建议你,回头就去找黄师兄算账。”
沈渐悄无声息,远离孔顺一步。
交浅言深是蠢人。
自以为是则更蠢。
很多时候,坏人绞尽脑汁,却远不如蠢人灵机一动。此人得尽早远离,免得哪天出事,自己一脸血。
牢外,关系融洽。
牢内,有老于指点,沈渐很快便已融入镇狱所。
这边刚刚稳妥。
那边,朱逸便主动请沈渐喝酒。
原来,进入宗门的几人,在沈渐的暗示下,悄悄打听了一下魏千羽的名声。方才得知,对方名声差到极点。
于是,摆下宴席,作为感谢。
魏有些无法接受,当场喝的酩酊大醉,叶思瑶则在一旁劝慰。
朱逸虽早有预料,但仍对沈渐颇为感激,起身敬酒:
“沈兄助我们脱离苦海,无异于再造之恩。我等若是一直在魏千羽麾下,必然未来难料,这份情谊我记在心中。’
“苦海已离,未来皆是坦途。”
沈渐安然受了这一杯。
宴席上。
沈渐又指点了几人莫要忘了修行。
入门靠的是关系,站稳凭的是本事。
自古至今,不外如是。
同时,又在闲聊中,得知这一世,几人轨迹改变极大:
魏堪第三天便去了器房,对阵法好奇的朱逸去了阵房,至于叶思瑶则去了丹房。显然,已确定了将来的修行路线。
“这是我拿的主意。’
饭桌上,朱逸直言道:
“我等若共学一门,虽然可快速进步,但将来弊端极多。”
“依我之见,不如分在各堂口,即便日后若出事,也不会被一锅端,其他人也可以在外奔走搭救。”
“修行界单打独斗太难,咱们聚集起来,有所需要时,恰好也可以互补。”
结果到头来,只有我一人,啃着魏千羽的真传?
沈渐愕然。
摸了摸怀中早已准备好的符箓心法,轻笑一声。
也好。
既然师兄、师姐都已拿定主意,也无需他来引路。
这时魏堪也举杯,愤然起身:
“我们四人一见如故,又同出大应天府。不如就在此义结金兰,做个异性兄弟姐妹,日后仙途同修!”
说罢。
朱逸、叶思瑤,没有二话,齐齐起身。
沈渐拿起酒杯,眼中难遏欢喜。
既然几人都已有了主意,自己也是时候该谋划,接下来该如何修行。
丹鼎宗有功勋系统。
任务大殿经常会发布一些,诸如斩杀邪修、劫修,炼丹,制符一类的任务。弟子完成后,便可得到相应功勋值。
门下弟子凭此功勋,可兑换各类功法、丹药、法器,乃至市面上难见的器具。
与灵石基本是,一比一的汇率。
当然。
在宗门内部,功勋远比灵石值钱。
“功勋必不可少,属于修炼所需。但宗门之外,却不认功勋。人情往复,交际往来,都少不了灵石。
他从小令山脉中所得的灵石,早就在修炼和入宗时,被挥霍的七七八八。
“得想个法子,既能赚功勋,又赚灵石。”
捉拿妖兽、猎捕修,是赚功勋的大头,丹鼎宗很多弟子都这么干。
当然,死伤率也是最高的。
于渐来说,玩命是不可能的,没有什么比打工最安稳。
“我最擅长的便是绘符,是时候联系老东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