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跑江湖的这些人,谁会没点故事呢?”顾萍轻轻摇了摇头。
“姐,我发现你挺照顾他的,你这感慨什么?”顾衡有些纳闷。
“主要是那个猴子,触景生情, 顾萍问道,“你上大学的时候,接触过实验猴“我在实验室倒是见过,不过我没直接接触过,据说特别贵。” 顾衡摇了摇头。
“嗯,本科阶段我也没接触过。我读研的时候,我们组有个课题,是关于中成药的试药。中药这个东西,和人体经络、阴阳相关,用实验鼠效果一般,实验猴会好很多。我反正不愿意接触这个猴子,它们真的情绪很差,看着我都难受。今天这个老猴子,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有善终了,比实验猴强多了。”顾萍叹了口气。
“这样啊,”顾衡点了点头,“我之前办的案子,还查到了20多年前的中药试药案件,涉及到很多穷人,有不少人试药次数多了,都留下后遗症了。”
“是我们本地的药厂吗?”
“省城的。”
“那个年代是这样,挺离谱的。”顾萍说到这里,也就不再伤感了,连有些穷人都参与违规试药了,猴子的事就更不值得说了。
“对了,现在一只实验猴多少钱啊?”顾衡问道。
“这个涨价特别厉害,据说要十几万了,不过我也没买过,都是听老板说的。
“确实够贵的,以后他们这些耍猴的手艺人,估计就彻底消失了。
二人一起回了家,晚上吃饭的时候,顾衡也讲了一下这个事情,顾衡妈妈说道:“这两年确实没有耍猴的人,以前每年都有这种戏班子到处跑。我记得之前有个戏班子,带了一条二三十斤的大蟒蛇,看着特别吓人。”
“我小时候好像看过,不过印象不太深。 “顾衡也想了起来。
“对,我们都见过,“顾萍说道,“我记得那天晚上有个喷火的,然后你看完之后,晚上还尿炕了。”
“什么玩意?我怎么可能尿炕!”“顾衡瞪大了眼睛。
“你那会儿应该是三四岁吧?”顾萍看向老爸,“爸,我说的对吗?顾衡是不是尿炕了?”
“有吗?我不记得了。”顾衡父亲摇了摇头。
“肯定没有这回事!”顾衡看出来一些端倪,父亲显然是给自己留面子,立刻把话题拉开,“姐,你那会儿也不大啊,可能记错了吧?”
“爷爷,”顾萍看向爷爷,“你从来不撒谎,你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爷爷是真的记不住这个事情了,他想了想:“你个当姐的,也没个正形,这都哪年的事情了。
“好过分,你们都偏向顾衡!”顾萍佯装生气。
“好了好了,我错了姐,”顾衡笑道,“大过年的,说点愉快的事情。”
“行吧……”顾萍没有再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