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团这就走了,之后的两天,顾衡也没接到戏团的消息,这个事暂时也就这么过初七,顾衡值了一天班,转过天,一大早他就到了刑警队。
董刚联系的那个周家沟的村干部中午才能到,二人闲聊了一些案件,顾衡顺便聊起了戏团的事情。
“这个事你还和所里的同事聊过吗?” 董刚问道。
“没,他们估计对这些都不好奇。”顾衡摇了摇头。大家每天处理一大堆警情,谁有空听这个。
道。
“哦哦哦,你幸亏没提,”董刚苦笑道,“不然他们会以为咱俩闹矛盾了。”
“啊?怎么回事?”
“我当年从刑警队离开,是因为一起传销案,这个事你应该听过吧?”董刚问“嗯,我听说了,后面好像是丢了四万现金是吧?”顾衡点了点头。
“对。当时那个传销的头头,就搞了个戏班子,从冀省那边过来的,在咱们县安营扎根,一待就是四五年。可能是因为演戏越来越不挣钱,那个戏班的头头后来开始搞传销,就在南边几个镇,当时敛财不少,隔壁县也有人被骗。最后我们把他们抓了,还有很多群众来刑警队闹,说我们抓错了。总之,从那之后,咱们县确实好几年没有戏班子了,有的话也会被乡镇的派出所盯上,只有你说的这种走街串巷的才没人在意。”董刚接着给顾衡讲了讲当年的一些细节。
“我还是第一次听那个案子的细节,董队,当时那笔钱为什么会丢啊?”顾衡问道。
“这个事说起来丢人,四万块钱吧,说多也不多.....当时丢了之后,如果我们几个领导自己直接补上,最多吃个哑巴亏。但是那个时候我气盛,我怀疑内部有人拿了,搞了一波内部调查,事情兜不住了。虽然最终的结果,还是我把这钱垫上了,但是我们全部背了处分...至于那笔钱为什么会丢,没人知道。
董刚叹了口气:“你知道为什么张斌现在这么抵触这些工作吗?就因为当时的现场是他勘验的,他没发现什么线索,被当时的局长好一顿骂。从那之后,张斌就成这个样子了。
“东西在屋里被偷的?”
“就这个楼, “董刚指了指楼上,“楼道、楼梯都有监控,那天,除了刑警队的人,也没人上二楼。当时那个案子,涉案资金有300多万,这笔钱是办案第五天的时候,从一个主犯租的房子里搜出来的,一共15万。说实话,当时也没在意,这15万就放在我办公室里。我办公室有防盗窗,那个防盗窗也没损坏。钱只丢了四万,我怀疑是有人担心拿多了放口袋里被发现……”
“按理说,天天朝夕相处,有些人缺钱或者手脚不干净,你应该有数吧?“顾衡反问道。
“你能想到的,我也都想到了, “董刚摇摇头,“如果有那种很值得怀疑的人,反倒是简单了。问题是没有,所以当时我只能内部调查了一波,所有人都接受调查,搞得大家互相都不信任。包括张斌,我当时对他也有意见。但是回头想想,也不怪他。我回去发现屋里钱少了之后,我第一反应就是翻找,估计大部分的现场痕迹都被我给弄没了。
董刚这话,说出去都有些丢人,甚至站在局外的外行人听了都会笑话,但是当时董刚已经连续忙了四五天,每天都睡不了几个小时,这样处理实际上是很多人的正常反应。
“董队,该说不说,按照您的说法,这个事你责任确实不小啊。”顾衡和董刚很熟了,也就直说了。
“是啊,所以我个人掏了这钱,也被免了职,我也没啥可说的。”董刚笑道,“也就是我心态好,这事要是别人遇到,大概率得抑郁。
(晚上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