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娥的这些变化,顾衡离得近,看得清楚。他明显感觉王玉娥在隐瞒一件事,而这件事似乎和她的身体有关。
难道王玉娥的身体不好,是几年前经历了一件事?
什么事能导致这么严重的后果?
“你们这次找我,到底为了什么事?我怎么感觉,和高总的事情没什么关联?”王玉娥主动问道。
顾衡刚要说话,发现门口有人跟他招手,他扔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就先出了屋。
来的人是孙谦,他把顾衡拉到十几米外的一间没人的屋里,这才说道:“董大队那边有新的线索汇总,让我给你拿过来,说是对你办案有帮助。”
“这么快就有汇总了?”顾衡接过这份材料,仔细看了看。
首先就是关于秦若棠的老板的证言。
元宵节那天,店里比较忙,但是主要是上午忙。上午的时候,老板一台车、秦若棠一台车,到处送花。到了下午,老板就给秦若棠放了假,傍晚之后,老板一家都去看灯会了,所以秦若棠后续的行程,他不知道。
但是,老板提到,秦若棠平日里花钱不算很节约,老板不认为秦若棠攒了很多钱,秦若棠还偶尔和他借钱。
关于这一点,警方已经初步核查了秦若棠的一些消费记录,发现秦若棠并不是大手大脚的人,而且最近几个月有多次提现记录,合计差不多10万。
“这么说,秦若棠没撒谎,倒是老板有些乱说吧?”顾衡问道。
“你接着往后看。”
“哦。”顾衡接着往后翻了一页。
秦若棠的朋友很少,但是在花圃忙活的几个本地工人,都和他关系还可以,毕竟秦若棠话少,爱干活。
有位工人提到,正月十五元宵节那天,他下午三点多才离开,本来想把外面的大门锁上,结果发现拉货的面包车没回来,就只是关了大门,没有锁。
几位工人都说当天没看到秦若棠回来。
“他中午左右就出了县城,之后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现。这期间,他的手机一直关机,反侦察手段一流,躲监控的本事也有点超出想象。”孙谦说道,“虽然出了县城监控少了很多,但肯定不可能一个没有。现在大队的意
思,就是他一定有同伙,而且还有另外一辆我们没掌握的车。”
“柳筝全天都有不在场证明吗?”
“对。”
“屋里那个,王玉娥有不在场证明吗?”顾衡问道。
“啊?她是嫌疑人啊?”孙谦根本就没听说这个事。
“哦,也对,肯定还没开始查。”顾衡摇摇头,“还不确定和这个案子有没有关系,董大队那边,是什么意思?”
“有几个欠高振东钱的,其中有一个老板欠了高振东100多万,这几个人我们都在查,现在的证据很少。花圃那边,都快翻得底朝天了,市局的警犬也都拉过去了,没动静。花圃旁边有条河,从阜州那边请了几位专业的蛙人,
明天早上开始沿着河底搜...”刘谦大概讲了讲,接着说道,“董大队让我跟你说一声,说·药瓶有问题”,别的他没多说。”
“看样子审讯还是不太顺利啊。”顾衡叹了口气。
很显然,秦若棠现在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看到药瓶,是有短暂的情绪变化的,但依然不松口。
“确实不顺利。”
“好,感谢谦哥,我回去慢慢审。”顾衡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