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这一整天,顾衡都没有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站在派出所的视角来看,刑警队那边称得上安静。

很多人看到顾衡和刘所,都过来恭喜,说是抓到了秦若棠,陈局都公开表扬。

刘国健满面红光,他即使是当了副所长,也和陈局没什么交集,这次被点名表扬,在同期提拔的副所长里,他就算是独占鳌头了。要知道,陈局很少在公开场合这样表扬人。

因此,刘国健也非常感谢顾衡,他知道这个事情跟他没什么关系,所以,别人夸他的时候,他就会说这都是顾衡的功劳。

这话,他也必须得这么说,他要是真的笑嘻嘻地认下来,熟悉整个过程的人,就该背后嘲笑他了。关于这一点,刘国健的情商是够用的。

至于顾衡这里,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他觉得案子现在的问题还很多,根本没什么心情去想这些。

不过,好处有很多,一方面组里的人对他更认可乃至崇拜;另一方面,他之前立了二等功,那些觉得他名不副实的人也都不会乱说话了。

一天下来,组里的人被他安排得井井有条,顾衡以身作则,大家也都很支持。

值完班第二天是周四,四组值夜班的几个人都休息,顾衡没有值夜班,正常上班。

上午九点多,他和刘国健说了一声,就直接去刑警大队了,顺便带上了王勇。

刑警大队里停了不少车,但是却出奇地安静,顾衡找了两间办公室才找到一个人,问了一下才知道很多人都两天没休息了,现在还没醒。

这人告诉顾衡,他刚刚看到孙谦起床去食堂了,顾衡道了声谢,转身去了食堂。

食堂里就只有孙谦一个人,正在微波炉旁边坐着抽烟,顾衡进来的时候,饭刚好热好。

“你来了,”孙谦给顾衡递了支烟,“整一根?”

“谢谢谦哥,你自己来吧,”顾衡看了看孙谦,“你也少抽点啊,我怎么感觉你这两天憔悴了很多。”

“没办法,昨天晚上我和那个秦若棠的老板聊了五六个小时,就差把秦若棠过去几年吃什么饭问出来了。”孙谦把饭放在桌上,把筷子往旁边一搁,一点胃口都没有。

“已经细到这个程度了吗?”顾衡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找不到啊,真是邪门,这小子明明是个外地人,居然能把尸体藏得这么好?”孙谦把烟掐灭,拿起了筷子,“你吃了没?”

“我昨天在所里值班,早上在所里吃过了。”

“你值夜班啊?我看你这个精神头很好。”

“没有,昨天晚上我不是夜班。”

“哦哦哦,你这种就是有本事的人,所里,刑警队你都能随便两头跑,对了,昨天我和大队聊了聊,他说你倾向于高振东没死?”

“嗯,不然我们早就该找到尸体了。”

“要真是这样,这人都图什么啊?他要是真的没死,我都想弄死他了。”孙谦拿起鸡腿,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对了,谦哥,你这是调到刑警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