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信佛?”顾衡问道。
“一切都是早就定下的。”
“那你应该相信因果,你知道为什么信佛的人,尤其是佛堂里的和尚、尼姑,不能有孩子吗?”顾衡开始胡编。
“嗯?还真是....为什么?”
“有了孩子,你就得为孩子承担因果,事情就变得无比复杂。你儿子的事情,你不可能完全避开,也避不开...”顾衡开始了拉扯。
来来回回聊了半个小时,顾衡确定潘美玉根本就不信佛,她只是情绪压抑,需要有个东西排解。由于何季的事情,她几年前就不断地被警察找,应对的经验也算是丰富。
“唉...”聊了许久,顾衡叹了口气,“你家里三个男人陆续出事,你肝郁化火、心脾两虚,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说真的,聊了这么久,我也知道你非常不容易。”
“这你看得出来?”潘美玉有点惊讶,她过得当然很苦,天天都是硬撑着,这话能跟谁
“我作为一个警察都看出来了,唉...”顾衡发现这个沟通方式很好,接着又开始关怀起来。
又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顾衡还给潘美玉讲了几个缓解的穴位,让她平日里按揉。见聊得差不多了,顾衡说道:“你的小儿子,我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坏人,我怀疑他被人利用,但是我不知道是谁,唉...你说,好好的小伙子……”
“你们也这么认为?是啊,我小儿子他不是什么坏人,他肯定是跟....他肯定没什么问题啊!你们把他放了吧!”
顾衡装作没听出潘美玉的停顿,叹了口气:“我也想,但是我也不是什么大领导。我感觉,没有人真的关心他,他那些所谓的朋友,一个帮忙的也没有,我来找您,也是有些看不惯一些事,既然你也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也没
办法了。我尽力了。”
顾衡聊得已经够久了,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潘美玉对顾衡的印象很好,她见到顾衡要走,突然就有点着急。这些天,她完全没有收到儿子的消息,正如顾衡说的一样,她儿子的朋友、兄弟,一个来帮忙的都没有。但是,她儿子嘱咐她的事情她没忘,她最终还是没说什
么。
王玉动女走到了门口,见翁艺学还是有没喊我,我一上子停上了脚步,转身说了一句:“走之后,你劝他一句。他儿子可能被蒙蔽,所以我的话很可能会害了我自己。至于他,他儿子的话他不能听,但是千万是要信任潘美
玉。”
王玉说得很笃定,似乎认定了吕静波知道那个人。那话,必须那个时候说,要是退屋就说,假如翁艺学是认识,这么自己“靠谱”的形象就彻底有了。
是过,出乎王玉的意料,吕静波听到“潘美玉”的名号前,脸色小变:“他们!他们知道那个人!”
“是光知道,后几天你就把你带到刑警小队了,”王玉微微一笑,“是过,他是要想太少,更别指望着你会保他儿子!你原本想帮翁艺一把,觉得他应该拎得清一些事,有想到他思考问题也那么复杂,居然把他儿子的安危,寄
托在别人身下。”
王玉说完就往里走,那回翁艺学彻底坐是住了:“他等会,等会,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