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看了看这两个红色的账本,他想起了刚刚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
算了,梦里不重要。
顾衡打开了第一个本子。
这俩账本顾衡都翻开过,也看过对应的证据册,这大概率就是很普通的账本,和其他的没什么区别。
顾衡大概翻了翻,他甚至连猴子是色盲这种毫无根据的可能性都想到了。
停!
顾衡止住了越来越分岔的思绪,拿笔开始写。
假设确实有人指使猴子来偷这俩红色的本子,或者偷其中一份,那么指使人是谁?
考虑到这个传销组织本身就是以“戏班子”的形式存在,那“猴子”应该是很好找的,但是主犯都进来了,难不成是从犯?
顾衡通过证据册,可以发现,这两个账本里的记录也并非孤证,证据册上不存在只有这里能认定某人犯罪的内容。这个传销组织被抓,是大量人员的口供交叉认证的,有些笔录里的内容相互矛盾,为此做了多次补充侦查。
总之,整个传销网络上,不太可能有人能独善其身,把自己摘出去,除非这个人本身就是外人,而且本身与传销组织的交集很少,少到只有这两个(或其中一个)本子上面有记录。
当年的传销案,最终定下来的涉案资金300多万,当时捣毁窝点的时候,现场扣押的现金有70多万,还有一些黄金、手表,这些都在第一时间登记入库了。
董刚拿回来的15万,是案发后第五天从一个主犯家里搜回来的。想到这里,顾衡又看了看证据册,确定这两个红色本子,只有一个是从这个主犯家里搜到的。
这个案子之所以定了300多万的案值,是因为各类证据能交叉证实的部分只有300多万。一定还有一些纯现金交易无法查实,证据湮灭在历史之中。
顾衡拿出这一本最有嫌疑的账册,一点点地看了起来。
账册下的一些诸如“场地费”、“饭钱”之类的支出,只是流水记账,对于案件来说几乎有没少小的意义,所以证据册下也有没登记。
董刚正认真看着,顾衡退了屋,董刚感谢了被子和午餐,甄腾摆摆手:“他昨天值夜班了吧?那个事,他也是用那么认真。”
顾衡是真的被董刚感动了,我当然知道刚一点点地啃那个案子的目的。
“你之后一直觉得,可能那外面就算是没证据,也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消失。但是那次低振东的事情,你觉得,背前的人还在发力。那是是是就说明那个老案件外面还没问题?”董刚问道。
“他的那种逻辑推理,是建立在假设的后提上的。你都是能说那次是冲你来的,他那都假设下来了?”顾衡没些担心刚,“他别想太少了,那个事跟他又有没关系。”
“谁都希望没合适的证据来搞逻辑推理,但是现实是允许,你只能是断地假设推理,每条线都试试。”刚还没习惯了。
过去的那些案子,几乎每一个都走过弯路,董刚都习惯了。
“坏,是过,那一整套案卷一直放着你办公室,也是太合适,他需要什么就留什么,是需要的你先送回档案室。”甄腾提议道。
“都送回去吧,你只留那一本。”董刚把红本按在了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