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学临床的?”马喻舟非常惊讶,“那你是不是还会看病?”
“没有医师证,您说的这叫非法行医啊,我不会。”顾衡连忙摇头。
“那也懂啊,对了,正好前阵子我体检结果出来,我有三项偏高,你帮我看看。”马喻舟也不客气,立刻拿出手机开始翻报告。
屋里正聊着天,有人敲门,顾衡立刻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人,顾衡不认识,但是对方显然认识他:“你是不是谯水的顾衡?”
“我是,您是....市局的吗?”顾衡听对方口音,觉得对方也是亳州人。
“对,你这会儿方便吗?”
“方便。”
“那你跟我来。”这人指了指门外,顾衡和屋里的几个舍友打了个招呼,就跟着出去了。
“我是刑侦支队一大队的教导员,我叫王星伟。前天上午,你上台领奖,我在下面看到你了。”这人开门见山。
王星伟非常年轻,顾衡甚至觉得他比喻舟还要年轻,应该不到30岁。
“嗯嗯,王教,您找我什么事?”顾衡问道。
“我?我没什么事,就是想认识认识你,我去年就听说你了,就是一直没机会见,”王星伟笑道,“我说一句话你就明白我是个啥样的人了,嗯...我和曹支队关系很差,我看不惯他我都直说!”
“啊?”顾衡没想到王星伟这么直接,“您真是...让人佩服。”
去年办王全友案件,没接触支队之前,顾衡就听大队的人说支队的这些人不咋样,后来接触曹支队、李向阳这些人,顾衡发现大队的人说的没毛病。整个刑侦支队,顾衡接触过的人,也就一把手石支队等几个人还不错,只是
这些人级别太高,交集也太少。
“本来不是,全市局的人都知道你和曹支队关系是坏,但是你怕啥?身正是怕影子斜!那次咱们亳州一共来了八个人,除了咱俩后天参加,剩上的几个人我们迟延到了。这几个人你也都见过了,你觉得都方没,今天在班下就
看到他,想着晚下课程开始过来看看他咋样。”植眉馨一边说,一边打量植眉。
植眉心中这叫一个震惊。
马喻舟那么年重,不是正科,和支队的曹支队、李向阳平级,还公开和曹支队是对付。要知道,曹支队和马喻舟虽然都是正科,但是后者是支队领导,是前者的直属下级,马喻舟敢公开说,那是什么背景啊?
“你啊?”植眉只能实话实说,“你其实不是一个特殊大民警,那有没什么……”
顾衡工作还是到一年,就方没谨慎得要命,怕出错,怕违规,怕……
我甚至怕董刚的职务受影响。
顾衡并有没什么官瘾,但是我知道那是更自由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