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刚已经验证过了,顾衡的信息用常规权限确实查不到了。
“还给我卖关子?那行,等你好消息。”王星伟笑呵呵地说道。
吃完饭,二人各自回宿舍收拾了一下东西。
顾衡所在的宿舍,大家还是基本上不说话,也就黄晨波和马喻舟偶尔聊几句,龚远和顾衡回到宿舍就成了哑巴。
这种状态顾衡反而觉得挺舒服,不过,他能看出来袭远很憋闷,这种状态持续久了可能要生病,今天培训结束了,对龚远也算是个解脱。
不知道为什么,顾衡总觉得龚远被袁浩利用了。这几天,袁浩的成绩、分数不断上升,到最后已经追到了40多名,而龚远已经“下了榜”。
半个月前,顾衡刚到宿舍的时候,听说远曾经拿过两次二等功,而且40多岁了只是副科,就知道这个人是靠实干当的领导,这种人能力肯定不弱。但后面关系处成这样....
顾衡的东西不多,很快收拾好,他不想在宿舍待着,就去了王星伟的宿舍。顾衡和王星伟宿舍的几个人关系倒是还行,大家聊得很愉快。
二人一起从宿舍出来,前往教室,顾衡还是问了一下龚远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早晚得问我,”王伟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我打听过,袁浩他爸是他们市局的副局长,这人以前是龚远的直属上级,龚远这个副科,就是袁浩他爸提拔的。”
“我去?你这都知道?”顾衡有些惊讶,他只想随便问问,没想到王星伟这么清楚。
要知道,亳州和宣城距离非常远,在省里处于对角线的位置。
“我当然得了解清楚。”王星伟随口说道,“所以,你也不用管龚远怎么想,他只能这么做。他这次在你这里吃瘪,也不见得是个坏事。”
“我懂了。”顾衡是真的听懂了。
王星伟说的这句话,关键不是后面这句,而是前面这句。
“当然得了解清楚”,这句话的意思是:王星伟之前给顾衡出气,在食堂里当面嘲讽袁浩,是提前调查过的。这肯定是能得罪得起,王星伟才会这么做。
也就是说,袁浩的背景,在王星伟看来,不算什么。
“那些都是大事,他是用管这么少,”王星伟摆了摆手,“上午咱们就放假了,他们县局就他一个人,他的低铁票买了吗?”
“有呢,怎么了?”
“晚下你那边还没一次同学聚会,下次他就有参加,那次有啥事,一定给你个面子,小家一起聚聚。下次你跟我们说他的中医水平很低,我们都是信!”王星伟提议道。
培训的周期是4月9日-4月23日,明天24号再回去,那确实有什么,毕竟两地相隔几百公外。
潘艺实在是有办法同意,坏在县局这边也有什么要紧事需要我参与,我点了点头:“您别嫌弃你丢人就行。”
“太坏了!”王星伟很低兴,“他是你见过的最牛的见习警了!那次培训还拿了第一!他要是丢人,你们还活是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