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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小说网 > 历史穿越 > 三国:我父玄德,是关中王来了 > 第192章 周瑜崩樊城破,群雄不分南北,助刘备复汉者,可为公侯,逆者皆诛

第192章 周瑜崩樊城破,群雄不分南北,助刘备复汉者,可为公侯,逆者皆诛(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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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不对劲啊!”

“若关陇军是仓促避难至此,高地上怎会有营垒,又怎会严阵以待?”

“都督,不对劲,不对劲!”

阚泽也看出了端倪,指着高地上的关陇军大叫。

周瑜高举的佩剑...

晋阳城头,残阳如血,将断戟折矛染成暗金,也把城中焦土余烟映得凄厉如鬼火。袁绍尸身已被抬入偏殿,白布覆面,唯余一截枯瘦手腕露在布外,指甲缝里嵌着黑泥与干涸血痂——那是他最后扑向刘备时,徒劳抓挠青砖所留。堂内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仿佛连风都屏了呼吸,只等大司马一声令下,便为这河北霸主盖棺定论。

刘备立于阶前,并未立刻落座。他缓步踱至堂中那柄被袁绍遗弃的青铜剑旁,俯身拾起。剑鞘斑驳,镶嵌的绿松石早已脱落半数,鞘口一道深深裂痕,似曾劈开过千军万马,又似被什么更沉重的东西生生拗断。他拔剑出鞘,寒光乍泄,映得满堂甲士眉骨发青。剑身并非名匠所铸,刃口微卷,几处崩口如犬齿,却仍透出一股沉郁杀气——此剑随袁绍讨董卓、破公孙、平黑山,饮过鲜卑王的血,也浸过审配长子的泪。今日它静卧尘埃,再不能护主,却比主人更长久地记得何谓锋锐。

“此剑,该归何处?”刘备忽而开口,声不高,却如磬音撞入众人耳中。

赵云微微颔首,徐庶指尖轻叩案几,法正垂眸不语,马超却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公子既取之,自当佩之。袁本初的剑,配得上大司马的腰。”

话音未落,陈到已捧来一方紫檀木匣,匣盖雕着双龙衔珠,乃当年天子所赐、用以盛放节钺之器。刘备却不接匣,只将剑横于掌心,凝视片刻,忽而转身,走向偏殿。

众人皆惊,无人敢随。唯刘承默然跟上,手按剑柄,目光如鹰隼扫过廊下每一道阴影。

偏殿内烛火摇曳,袁绍尸身已由军医净面整衣,换上素麻深衣,腰间束以玄色绶带——那是汉家二千石以上重臣方可用的礼制。刘备立于榻前,未跪,亦未拜,只是将剑轻轻置于袁绍胸前,剑尖朝北,剑柄向南,恰成北斗之形。

“本初公纵横河北十七载,灭公孙、逐匈奴、屯田积粟、兴学养士,虽僭越之心日炽,然河北百姓免于兵燹饥馑者,实赖公之力。”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今公已逝,仇怨随风散,功过付青史。此剑归公,非为祭奠,乃敬其未亡之前,尚有一分守土安民之实。”

言罢,他解下自己腰间所佩之剑——那柄随他西入关中、斩张鲁、破韩遂、定雍凉的七星宝剑,剑格嵌玉温润,剑脊隐有云纹流转。他将其缓缓抽出,剑身映着烛光,竟似有星芒游走。他将此剑插入袁绍身侧地面,剑身没入青砖三寸,稳如磐石,嗡鸣不止。

“此剑,代父赠公。”刘备退后半步,拱手,“昔高祖斩白蛇而起,非恃神兵,而在顺天应人。今父持此剑定八州,亦非凭利刃之锋,而在信义所聚,民心所向。公若地下有知,请观此剑——它不属刘氏,不属袁氏,只属这万里河山,与黎庶苍生。”

殿外忽起风,卷起庭中枯叶,打着旋儿掠过门槛,停在袁绍足边,颤巍巍,不肯离去。

此时,堂外忽传急报:“报——幽州急使抵城!”

众人回首,只见一名灰袍文士踉跄闯入,袍角沾泥,发髻散乱,手中紧攥一封火漆封缄的帛书,膝行至阶前,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之上,额角瞬间渗出血珠:“幽州别驾辛毗,奉少将军荀谌之命,叩见大司马!”

满堂寂然。高览目光骤冷,袁公手指悄然扣紧剑柄。荀谌?那个在郭图城破当日,尚在易京城头望北悲叹的袁氏幼子,此刻竟遣使而来?莫非是欲效仿昔日项伯夜访鸿门?

刘备却未动怒,只抬手示意陈到接过帛书。火漆被挑开,帛书展开,墨迹犹新,字字力透纸背:

“幽州荀谌顿首再拜:闻先君弃世,恸绝于心。然幽州孤悬,曹贼环伺,士卒冻馁,百姓流离。谌不敢以私哀废公义,愿献幽州地图、户口册、军械簿于大司马座前,乞降一郡太守之职,俾得保全袁氏宗庙香火、幽州百万生灵。若蒙恩准,即刻开易京南门,缚蒋奇以献。”

堂中倒吸冷气之声此起彼伏。

高览冷笑:“好一个‘保全宗庙’!袁谭杀子逼反我等,他倒要借大司马之刀,先剐了蒋奇?”

袁公却眯起眼,低声道:“蒋奇镇守易京水寨,手握三千楼船水军,若他死,幽州水路尽入我手……此子,倒是识时务。”

刘备未置可否,只将帛书递予刘承。刘承匆匆扫过,嘴角微扬,忽而朗声道:“父亲,儿有一问。”

晋阳端坐不动,目光却如古井深潭:“讲。”

“袁谭既死,袁氏嫡脉断绝。荀谌自称少将军,然按《汉仪》,袁氏封爵已随袁谭身死而除。他以何名分献地?以何身份请降?若仅为一介布衣,何德何能,敢称‘献幽州’三字?”

此言如针,刺破堂中所有侥幸。

辛毗脸色霎时惨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原以为携降表而来,便是递上投名状,岂料这位刘大公子,连降表的‘合法性’都要剖开细验!

刘备却已转身,目光如电射向辛毗:“辛先生曾任袁氏别驾,通晓律令。敢问,《汉律·户律》有云:‘诸侯无嗣,国除;其支庶不得擅继,须天子诏命’。荀谌既非袁谭亲子,又未得天子册封,他所谓‘少将军’,可是盗用先帝旧敕?还是私造印信?”

辛毗喉结滚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他忽然想起三日前,荀谌于密室焚毁袁绍亲笔所书《立嗣手札》时,那幽暗烛火下扭曲的侧脸——原来那不是悲恸,而是决绝的抹除。

“我……”辛毗声音嘶哑,“少将军……实为庶出,然袁公临终前……”

“临终前?”刘承截断,声如寒铁,“袁公死于晋阳堂上,死前最后一句,是‘袁氏于天’。他可曾提过荀谌二字?可曾召见此子?可曾留下片纸只字,许其承嗣?”

辛毗浑身剧震,踉跄后退半步,扶住门框才未跌倒。他明白了。这一局,从袁绍咽气那一刻,就已无转圜。荀谌的降表,不是求生契,而是催命符——他妄图以幽州为筹码,换刘氏父子一句“认账”,却不知在刘承眼中,这幽州,早已是砧板上待切的肉,而荀谌,不过是一只急于跳上刀锋自刎的困兽。

“大司马!”辛毗突然膝行向前,重重叩首,额头鲜血混着灰尘,“谌年少失怙,唯袁公抚养成人!求大司马念其懵懂,容其为袁氏守陵三年,再……再赴黄泉!”

此言一出,满堂愕然。

连晋阳眼中都掠过一丝异色。守陵三年?那是对死忠之臣的最高恩典,亦是变相软禁。荀谌若真肯守陵,等于亲手斩断所有政治根基,从此再无复起可能。

刘备却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辛毗如坠冰窟。

“守陵?”他缓步走下台阶,靴底踩过袁绍方才跌坐之处,青砖上还留着一点暗褐血渍,“袁公陵寝,自有朝廷礼官择吉地、建宗庙、设守陵户。何须荀谌亲往?莫非……他以为袁公之陵,会建在易京?”

辛毗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刘备俯视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如刀刻:“易京,乃公孙瓒自焚之地。风水败绝,阴气蚀骨。袁公一生英雄,岂肯葬于焚尸之所?”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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