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轻蹙眉头,看着跪在一旁的郑井,看着满身是血趴在地上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一帮嫡系,龚晓跃远远坐在那边,军装外套搭在身后的椅背上,一手搁在桌子上,手指摩挲着杯沿,“这是怎么了。”又问了一遍,却很沉静。有扛下大事的气魄。
却,刘御刚要开口,犰犰竟然自己站了起来,她走过去,用染着血的手,伸过去,去握他的手,“我救过你,一命还一命,你现在要报答我,救救他,送他去医院。”
犰犰在哀求。
犰犰在,挖他们的心郑井慢慢动动腿,站起身,低头在裤子荷包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了烟,叼一支在唇边,走到桌边,坐了下来,用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了烟,手在轻颤,胡来不记得她了,胡来也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一个男人奄奄一息趴在地上,一个女人泪光点点哀求着你,救他胡来沉默地走到魏小白身旁,蹲了下来,从头到脚扫了一道,抬起头,“没有伤到脏器?”
刘御摇头,“没有,都是皮外伤。”
胡来点点头,抬手点了点,示意刘御过来一起把男人抽起来,却,刘御走过来刚要伸手帮忙,犰犰突然大叫,“谁也不准碰他!除了你!”
再看看这个死犰犰哦,她是又伤心,又倔强的,胡来突然有点想笑,这个味道,就像,她心爱的玩具被人弄坏了,她气死这些弄坏的人,继而,谁也不准再碰她的东西。没沾的就能碰。还有,这没沾的还得是个苦力,也要小心,别再弄坏了她的玩具。骄纵异常。
这要平常,胡来厌恶这样的女人。可,对她,厌恶不起来。
也许,刚才一碰上她那样惊赖的眼神,也许,她说,我救过你,一命还一命,你现在要报答我,那样理直气壮胡来没做声,独自一人背起了魏小白,犰犰走过去,流着泪捡起小白的裤子横着遮住了小白的屁股,还,捡起了自己的那管口红,胡来背着小白走在前面,犰犰抹着泪跟在后面。
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跟出来。
(又写了一点点,嘿嘿,背书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