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月给李言打电话。
“阿弟,你教的方法果然有用。
我们联系过教育部门了,现在我们这房子上的学位已经被释放出来了。
柠柠下个月就能从另外一家小学,转进这里读小学了。
柠柠知道后,高兴得不得了,还说过两天要和我们一起回李家村,给律师舅舅道谢呢。”
李言笑着点头:
“阿月姐,有用就好,现在柠柠能顺利入学目标学校,你们夫妻俩应该可以放心了。”
几日后。
李淑月带着老公陈文军和女儿陈思柠,一行三人专门回了趟李家村。
李淑月提过来不少礼物。
李言说过不收她律师费,但李淑月知道关系都是需要维护的。
她没把李言的帮忙当成理所当然,而是和老公陈文军商量后,通过礼品的方式来表达感谢,而且一家三口都出动了。
这些礼品也不都是给李言,反而更多是给李卫国和黄秀珍的。
除了带着礼物登门感谢李言外,李淑月还带来了陈强和陈思翰一事的最新进展。
正巧这时候有好几位村民也在李家小院里陪黄秀珍说话。
奶奶黄秀珍平日里都在村里,对于一些新鲜的八卦和奇葩故事,自然很感兴趣。
李淑月先说了她去举报陈强行贿的事情。
“老话说,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给陈思翰办完转学手续后,我就在想,陈强知道了,可能会报复我们。
所以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举报他。
原先他就说是花钱请人办了这事,但要是没有户籍处的内部人员帮他违规操作,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把他儿子的户口落在我们家那房子里?
既然敢做,那就得承担后果。
之前我们也想去举报,但根本找不对门路。
经过咱们大律师这么一点拨,这次就起作用了。
那天在派出所,陈强被上级公共安全部门的警员带走后,后面就被正式逮捕了。
罪名是叫什么影响力行贿,哎,是行贿有影响力的人还是……”
李言在一旁看着李淑月说。
可以明显感觉到,这回李淑月的情绪非常高涨,和先前到李言家求助时的状态大不相同。
见李淑月一直说不对那个罪名,李言补充道:
“这个陈强,触犯的应该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
他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也就是为了让他儿子陈思翰偷占学位,向负责户籍工作的国家工作人员的配偶行贿,这个是不行的。”
李淑附和:
“对对对,我还特意去公共安全部门问过了,陈强这种,是会被判刑的,就是不知道会被关多久。要我说,关久点才好呢!”
在一旁的陈文军也说了他了解的情况:
“听说原本帮陈强违规操作的那人,姓卢,这回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已经被革职查办。”
一旁的黄秀珍问道:
“这个男孩的父亲犯事了,你们又把那孩子给转到李家村小学,那后面是会来李家村小学读书吗?”
黄秀珍虽然不齿于陈强夫妻俩的所作所为,但毕竟那孩子才七八岁,以后怎么办?
该不是真的要跟着李淑月和陈文军生活吧?
李淑月缓缓道:
“陈强进去后,他老婆也不敢那么嚣张了,带着陈思翰上门,主动想和我们赔礼道歉。
我和文军都不想见她,就告诉她,赶紧把陈思翰的户口转走吧。
把陈思翰的户口从我们家转回陈强夫妻那,需要现在的户主也就是文军同意。
文军隔日去了趟派出所签单子,也没陈强老婆打照面。
昨天我还去派出所问过,陈思翰的户口已经走了。
接下来陈强老婆应该得跑一趟李家村小学,再把陈思翰的学籍档案信息从李家村小学迁到别的学校去……”
黄秀珍听说陈思翰的户口已经走了,也松了口气。
她是担心万一陈强夫妻俩都进去了,那李淑月是不是可能得帮别人养孩子。
“迁走了就好。”黄秀珍道。
陪着黄秀珍聊天的村民都是上了年纪的婶子姨婆,有一位姨婆感叹道:
“这种事情,也就是阿月你们找对了门路,不然岂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文军是亲历人,他回想起一两月前那种投诉无门的处境,感触颇深,他道:
“真的是,难者是会,会者是难。
一结束你们根本抓是到重点,一两个月的时间,有没取得丝毫退展。
结果经过咱们李律师那么一点拨,抓准法定监护人那点逼对方就范,事情才没转机。
要是阿月之后有没回村外搬救兵,可能现在你们还在为那事头疼呢。”
说着说着,陈思翰夫妻和几位村民的话题又聊到李卫身下,一直在夸,李卫只坏找个借口脱离了谈话圈,出去散步了。
日子过得缓慢。
一转眼。
李卫就回村待了七十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