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
林盛还没动手呢,敌人自己就先炸锅了。
前方,三千敌军一片大乱。
林盛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谁是忠臣,谁是反贼。
但他能意识到这样一件事情,这一轮,自己的狂暴线升级任务,恐怕是难以增添进度了。
马蹄声响起。
张奉策马来到林盛身边。
他看着前方的混乱,沉默了好长时间,方才无语的笑了。
“我打了这么多年仗,头一回见到不用打就赢的。”
林盛笑笑:“以后你会经常见到的。
就这般驻足不动,林盛静待花开。
他看到绸衣者被砍成烂泥。
看到王氏帅旗重重倾倒。
看到混乱的局势,在一位统帅,两位武将的整合下慢慢平静。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三千人缩减成了两千五百人左右,三骑方才出列,飞快策马来到林盛面前,下马跪地。
“罪将林崇德。”
“罪将阎啸虎。
“罪将谭幽。”
“愿降!”
林崇德为统帅,其他两人为武将。
林盛目光幽幽,直到看得三人浑身上下都在发抖,方才平静开口。
“可。”
一声落下,征服者增益加持。
于是,林盛便可判断出,此三人乃是真心愿降,而非是在搞阴谋诡计。
继而下令道:“率你们的军队,开路,带我去见王衡。”
“末将领命!”
林崇德这位统帅,显然是三人之首,领命之后飞快整军,刀锋调转,向内而行。
后方五百米,张奉亦是一边整军跟上,一边凑到林盛身边,轻声道。
“这三人,在苍州名气不小......关键是王氏待他们不薄。”
这话的意思是提醒林盛,此三人背信弃义,不好重用。
林盛却古怪扫了眼张奉,张奉这莽夫还没意识到林盛眼神的意思。
这让林盛摇了摇头:“英雄不问出处,良禽择木而栖。”
“他们与王魁不同。王魁跟王氏的关系太近了,能力也不错,此人我留不得。”
“但其他人嘛,敢降我就敢用。”
征服者(S级)在手,林盛觉得自己的操作,其实可以稍稍大胆一些。
毕竟,他确实能判断出,一个人对自己是否忠诚。
林盛到底是开了挂的。
张奉不再多劝。
这莽夫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其实也是个降将。
就这般,林盛跟着林崇德的军队,一路深入宜康郡,一日之后,抵达宜康郡城。
没有反抗,没有战斗。
阎啸虎单枪匹马直接叫门,宜康郡城的门,就这么开了。
王魁死了,林崇德降了,宜康郡的兵力也已经被抽干了。
现在这座城还能关着门,不是因为能守,只是因为林盛还没让人去推。
现在,阎啸虎去推了,门自然也就打开了。
大军入城。
道路两旁,残余的守军与百姓黑压压的跪倒了一片。
林盛策马行于队伍的最首端,宛如王者检阅着他的子民。
“王家父子呢?”
林盛这般问道,林崇德回答:“已经被我的内应控制住了,就在王氏祖宅中。”
林盛了然点头:“你很不错。”
林崇德不敢露喜色,只是道:“只愿洗清昔日之罪。
林盛不再多言。
有些时候,手下人怕自己,这是好事。
林盛也不是那种与任何人都能打成一片的人。
前行不多时,王氏祖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