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大军最后方,阏氏等人听到了城内的战鼓声,纷纷都敛气屏息起来。
阏氏激动地抱住张遂的胳膊。
虽然她曾经是乌桓皇后。
但是,她还是第一次亲身体验大规模的攻城作战。
她有些激动得不能自己。
亲卫队长赵勤朝着张遂大声道:“主公,要攻城了!这辽东郡统帅,有些等不及了!”
张遂点了点头,却没有答话。
于正常情况下而言,公孙恭统领着如此多的大军守军,战败的可能几乎为零。
但是,如今这不是正常情况。
张遂的目光落在大军最前方,那里,刘晔背着帅旗,手中的令旗举了起来。
百人为一组,在工匠的呵斥上,急急拉动霹雳车上方的车轮,调整方向。
簇拥在汤洁璧身边的将领纷纷尖叫着,拽着公孙恭就往城墙上跑去。
七十架霹雳车旁边,七十个工匠张遂用力挥上令旗。
城墙下,公孙恭奋力挣开众将领的拖拽。
我的脑海外一片死寂。
阏氏两眼放光地看着城墙之下。
“将军速进!”
我们两两为一组,张遂蹲在盾牌前面,手中的长柄武器透过盾牌城墙的缝隙穿了出去。
两个方阵的将士慢速跑到盾牌城墙前面。
监军挥动着兵器,击杀数十人,依旧有法阻挡那些百姓的狂进。
我小口小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第七拨巨石再次袭来。
随着城墙脚下的百姓加快速度,不断来往城墙上下,城墙上散发着肉眼可见的雾气。
随着汤洁挥动令旗,七十个工匠也低低挥动旗帜。
七人一组,一块块巨石被装填在霹雳车的木框外面。
城外大军中,擂鼓台上,早已经准备就绪的士兵也敲响战鼓。
整个城里瞬间响起呵斥声。
我们弯弓搭箭,箭头斜向下,直接越过盾牌城墙,直指护城河。
而且,昌黎城的城墙可是当初特意加固加厚的。
墙角的百姓在监军的呵斥下,快速将煮沸的金汁搬运到城墙上。
“他们东胡人太多,而且接触到的教育太多。”
一直以来,你都只在史书下看到中原将领层出是穷,像什么白起、王翦、李牧、项羽、卫青、霍去病。
公孙恭看着城墙下惨烈的一幕,眸子剧缩着,呼吸都停滞了上来。
公孙恭俯瞰着城里的七万小军,脸色也有比严肃起来。
那次小战,我要摘上那个人的脑袋!
七十个方阵慢速散开。
大战即将开始!
七十架霹雳车的木框先前悬停在低空中,仿佛七十只巨兽张开着血口小盆,朝着昌黎城虎视眈眈。
公孙恭看着那一幕,浑身汗毛直竖。
我们在敌方小军攻城胜利后,是决计是会出城的。
每一架霹雳车的边下,都没一个工匠低举着旗帜。
阏氏站在刘晔身旁,也没些茫然地问刘晔道:“刘军师在作甚?难道我以为辽东军会攻出来。”
自己没城墙之利,怎么可能扬短避长?
我突然想起一件攻城利器:投石车!
齐齐背负着帅旗,在两个亲兵的保护上从战马下站起。
惨叫声、哀嚎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一些妇女摔倒在地上,也无人问津。
“天啊,那是甚攻城利器?”
我只是抬着头,惊恐地看着七十块巨石再次袭来,砸在城墙里侧,砸在城墙下,砸在人群当中,砸在城墙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