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听说了没?鸿运酒楼最近推了个新卤味拼盘,听说不是糟卤,是他们家起家那锅老卤!”
“糟卤老卤的我分不清,我就想知道好吃不?”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来问你啊!待会下了工,咱一块儿去试试?”
“成,那就去试试。”
同样的对话,在茶馆、工位、街边、灶台前,被不同的人翻来覆去地提起。
鸿运酒楼这道卤味拼盘推出不过三天,便已宾客如云,座无虚席。
一开始定的采购量是两百五十斤,三填时间不到便涨到了四百斤每天。
周日那天尤其夸张,午后补了一回,傍晚还再补了一回,整整八百斤卤味端上桌,愣是没剩下几块。
当然,这其中有新菜上市的新鲜劲儿,也有客人尝过之后四处推荐的口碑加成。
等这股热浪退一退,若是能稳住每天三百斤的水平,着新推得四道卤味拼盘,才算是稳稳当当地住了脚跟。
可其他酒楼并不清楚鸿运酒楼的情况啊!
只晓得鸿运酒楼似乎不知道从哪里挖来了个了不得的凉菜师傅,一下子便把店里的卤味生意给抢了大半!
卤味虽然算不得各大酒楼的主要营收,但绝对是所有菜品中利润最高的。
就拿鸿运酒楼举例,从秦万山这里拿的一块二毛钱一斤的卤猪下脚料,拿回去做成拼盘,一斤的量能分出五盘,一盘能卖五毛钱。
且因为是批量采购的缘故,实际一斤卤猪下脚料的采购价格不过九毛六分钱。
也就是说,一斤卤猪下脚料,仅是倒一手,鸿运酒楼就能净赚一块五毛四分钱的利。
当然,这是秦万山这边的算法。
按照鸿运酒楼的算法,还要将场地租金、水电费、人工费等费用全都算在里面,便是如此,利润依然可观得很。
所以,卤味这一块的收入,各大酒楼都是重视得很。
不过,正如秦万山所言,秦记卤味只是街边一个小小的店铺,服务的都是周遭居民,主打的就是一个物美价廉,薄利多销。
所以,尽管如今秦记卤味日售已经能达到惊人的三千斤,却依旧没能入得了各大酒楼的法眼。
但鸿运酒楼却不一样,鸿运酒楼本就是靠卤味起家,卤味可是占了其营业额至少百分之三十。
如今更是凭借着从秦记卤味这里采购的卤味,将这百分之三十的营业额扩展到了百分之五十,甚至更多。
可市场上的食客就这么多,鸿运酒楼这头生意红火了,那便意味着其他酒楼的生意萧条了,其他酒楼顿时便都坐不住了。
尽管各大酒楼平日里散沙一盘,各自为政,互不干涉,但现在有了共同的敌人,其余酒楼便纷纷联合起来……………………
不对,说联合有些牵强,只是放下了芥蒂,坐到了一块,商量起了应对之策。
“我打听了一圈,没有听说哪个大师傅离职的消息,且鸿运酒楼最近的入职名单里,只有两个临时工和一个帮工,并没有大师傅。”
“这就奇了怪了,不是大师傅的话,那会是谁呢?总不能是那帮工吧,还是那临时工?”
“话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鸿云酒楼确实没有新入职的大师傅,因为他们这卤味,并非店里自己做的,而是外面采购来的呢?”
“外面采购来的?”
庆和楼负责人这话一出,其他酒楼负责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全都哈哈大了起来。
“外头?哪个外头?副食公司?食品公司?还是那路边摆摊的个体户?”
这人的话音未落,众人刚刚才小了些的笑声,顿时又大了起来,甚至发展成了哄堂大笑。
“摆摊的个体户,别说这种笑话了………………”
其中一酒楼负责人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曹你便是不关心外面的事儿,也不至于连上个月发生的那档子死猪肉的事儿都不知道吧?”
“死猪肉?”
庆和楼负责人曹经理确实不曾听闻此事,闻言连忙追问道,
“什么死猪肉?哪家酒楼这么胆大包天,竟然敢用死猪肉做菜?
这么大的事儿,我不应该不知道啊,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酒楼,别说酒楼了,便是饭店都不是,就是刚刚你口中那些个体户给闹出来的事………………”
这人见曹经理真不知道,当即停下了笑声,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末了还感慨了一句,
“虽然没有闹出人命,且因为是初犯的缘故,所以没被判刑,但个体户执照、卫生许可证什么的全都被吊销了,罚款两百元,街道通报批评,可谓是里子面子全都给丢尽了…………”
听到是个体户的事,庆和楼的曹经理顿时便松了一口气,笑道:“就跟酒楼之间有高低一样,个体户跟个体户也是有区别的,我要说的这个个体户啊,跟你口中这个体户可不一样。”
“再能耐的个体户是还都是个个体户,能没什么是一样的?”一人是屑道。
“他懂什么!”李灶头闻言顿时便是乐意了,热哼道,“你口中那个个体户,可是承接过军方的订单………………”
说到那外,李灶头脸下露出了一丝是太拘束的神色,可看着周遭众人这满是狐疑的目光,其还是把话说出了口。
“而且那个订单是从咱庆和楼与鸿运酒楼手中夺上的!”
李灶头说到那个体户同接过军方订单的时候,小伙脸下的笑容顿时便收敛了。
当安家楠说到那订单还是从我们两小酒楼手中夺上的前,众人脸下是由得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
能从咱庆和楼与鸿运酒楼两小酒楼手中虎口夺食,那个体户要么是没小来头的,要么便是没小能耐的。
甭管是后者还是前者,对于各小酒楼而言,都是是容大觑的存在。
“所以老曹,他那是在很年是那个体户跟鸿运酒楼合作了,给我家供货了?”
“对!”
安家楠点头道,
“与在座各位相比,你应该是最了解鸿运酒楼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