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洛梵回复说和陈行简正在来的路上的消息后,她又坐到高城身边:“高律师,我真没有高川的消息,你每天来找我,除了给我贡献业绩,没有别的用处。”
高城已经喝了一瓶,但是现在仍然清醒,看着姜雪融说:“嗯,没关系,我可以再等等。”
姜雪融对他的固执十分无语。
只能抽过一张纸巾,在上面写下了高川的手机号:“这是高川的号码,但是自从他说不来驻唱后,我跟他再也没有联系过。”
高城扫了一眼,然后眼神看向姜雪融的手机。
姜雪融翻了个白眼,直接拨了过去。
结果对面显示是空号。
“你看,我就只有高川这一个联系方式。”姜雪融摊了摊手。
高城点点头:“好的,那我在这里再等等他。”
姜雪融:“……”
因为没办法,她索性坐下来:“我是开门做生意的,你这样每天来,会影响我的生意。”
高城一字一顿:“我是客人,正常付费,没有闹事。”
他意思是没影响她做生意。
姜雪融深吸一口气,大大咧咧拿过他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说:“今天算我请你!不过,你好歹说一声跟高川发生了什么吧,这样我想帮你也得有个方向。”
高城沉默不语。
姜雪融叹了口气:“一头倔驴!”
虽然姜雪融没从高城嘴里问出来原因,但洛梵早就从陈行简那里知道了大概。
如果单纯是家里人不支持高川的梦想,他们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洛梵在车里又问陈行简:“高川这么抵触见高城,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说道:“重组家庭,没有血缘。”
不仅如此,因为高城的优秀,高川在家里一直受打压,他对于高城天然就有一种抵触。
至于家庭其他矛盾,陈行简没再说。
洛梵觉得他也不一定清楚。
重组家庭的复杂性,她从小到大一直在经历。
所以无非就是那些事。
被打压的孩子即便再努力也会觉得不幸福。
她很缺乏安全感,也是被这样的成长环境而影响的。
在去酒吧的路上,陈行简也没忘带洛梵先去找了家餐厅吃饭:“你不是肠胃不好?”
这一提醒,洛梵又想起了那个检查单。
但是眼下,她更担心姜雪融。
检查结果反而是可以往后排的,毕竟之前同样的症状是内分泌失调。
她想,这次大概率也不会有意外。
……
酒吧里,洛梵和陈行简到的时候,姜雪融快要跟高城打起来了。
两人都喝了酒,在酒精作用下情绪比平时更容易上头。
因为刚才在楼下,姜雪融还担心生意受影响,克制着没发作,到了包厢后,她不管不顾的个性就彻底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