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两人随意闲聊。“一会去哪儿？阿林？”顾仁看着夏清。“不去！万一再碰到你哪个同学，不是又把我落在一边了。随便逛逛，等晚上一起出去吃夜宵，顺便带你认识两个朋友。”夏清不假思索道。“哦……现在去步行街看衣服吗吗？”顾仁接着问道。“不去！万一再遇见强买强卖的流氓小贩，你不英雄救美，把我打了怎么办。”夏清嘴角一翘，露出几分笑意。“怎么会……那现在去哪儿？”顾仁狐疑？“带你去个好地方！”夏清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酒店？”顾仁嘿嘿一笑。“一边凉快去！”夏清瞪了一眼顾仁。十几分钟后，夏清的车停在了县城旧车站附近。夏清下了车，顾仁跟着下了车，看见对面有四五家古董店，顿时明白夏清带他做什么了。“这里的真货多，运气好的话，可以捡漏。你眼光不错，在南关桥头都能淘到真品，来这里指不定发一笔横财。”“我那是胡乱买的，哪是什么眼光。”顾仁谦虚。“少嘚瑟，要是淘到值钱的了，我让姑姑帮你拍卖，只要几件就能凑够公司注册资金了。话说，你那两件横山窑的精品青花瓷真的被打碎了？”夏清有点不相信，也有点心疼，那可是一百多万的东西，碎了就不值钱了。“嗯，不小心掉在地上碎了……”顾仁没有告诉夏清，何止是碎，简直成了齑粉。两件横山窑的青花瓷，就连黄中天送他的清代字画，以及怀化大师的佛珠都成了一团飞灰。“你也真是。”夏清没有过多责怪顾仁，两人进了古董店。古董店前面是个玻璃封起来的木架子，架子里面有古钱币，邮票，解放前和解放后初期的纸币，还有粮票，补票，一分二分五分的纸币。“两位是买还是卖？”古董店老板留着山羊须，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买。”夏清回复了一个字。“打算买些什么？古钱币还是其它东西。”古董店老板意味深长。“其它东西。”夏清接着回答。那古董店老板认真打量了一番。“两位随我来，我刚弄到一批行货，不知有没有兴趣？”山羊须古董店老板摸了下胡子。顾仁看着夏清，这古董店老板这么一说，十有八九弄到的是文物，来路不正，是盗墓贼从墓地里挖出来的，或者其它非法渠道获得。“嗯。可以看看。”夏清点了点头。古董店老板把两人带到后面一个小房间，小房间里一片漆黑，古董店老板打开灯。橘黄色的灯光照亮小房间。房间里面放着几张破旧的桌子，桌子上摆放着十几件器物。有青铜器，瓷器，甚至还有瓦罐。“你们随便挑，随便看，这些东西都是新来的货。”古董店老板介绍。夏清走到桌子前，仔细打量着这些古董。看样子，夏清接触这一行有些时段，鉴别的样子都很专业，像电视里面的专家一样。顾仁也装模作样观看。不过他并没有亲手接触，只是在这些器物上滑过。凡是有真价值的古董，手滑过时，手心会产生一股灼热。灼热感越是强烈，古董越是有价值。当然这个价值指的是客观价值，而不是人为操作上去的价位。顾仁的手检查了全部读古董，除了摆放古董的桌子外，没有一件让他的手心出现灼热感，换句话来说，这里的古董全是假的。古董店的老板故做神秘感，坑他两的钱。夏清的目光停留在一把生锈的铜剑上，有些认真。那古董店老板眼睛里闪过一抹狡诈，夏清并没有看见。“老板，这把铜剑怎么卖？”夏清用手轻轻抚摸铜剑，铜剑一尺有余，三分之一的部分覆盖着绿色的铜锈。“姑娘你喜欢这把铜剑呀，这是春秋战国时代的器物，在嘉县挖出来的，我花了五十万弄到手的。姑娘既然喜欢，总不能让我赔本吧。”古董店老板标出了最低价五十万。“五十万？”顾仁有些意外。这明明是一把仿制的假古董，还卖五十万。不是坑人吗？他刚才检查过那古铜剑，没有灼热感产生，也就是说，古铜剑是假的。“嗯，小兄弟难道想要我按照原价割让给你们，这不妥吧。”古董店老板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显然五十万都不止，还有再加钱。“就五十万！你卖的话，我就拿了。不卖的话，就算了。”夏清放下古铜剑，果断做出决定。“夏清，我们先出去，看看其它的再做决定。”顾仁给施眼色。“阿仁，你不懂。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夏清笃定。“好，姑娘好眼光，就五十万。”古董店老板生怕夏清反悔，立马说道。“等一下！”顾仁伸出手。“怎么？”古董店老板用不善的眼光看着顾仁。“老板，我朋友执意要买，我也不阻挠。不过，我觉得这张桌子不错，可否将之送于我们。”顾仁看的是摆放古董的这张桌子，桌子不知是什么木头做的，没有漆皮，制作粗糙。只是样式有点老，算有点古董韵味。一房子的东西，只有这张桌子能让他手心产生灼热感。“送这张桌子？”古董店老板有些好笑，这小伙子也真是傻*逼，不买古董，买个摆放古董的破桌子。“嗯，小兄弟既然这么说。这张桌子就送你了。”古董店老板表现的很豪爽。“你呀，要个破桌子作甚。那么大个，拿回去放哪儿。”夏清嗔怪。“嗯，拉回去劈材烧火。”顾仁打趣。“随你。”夏清没有再说什么，用网上银行直接支付了五十万给古董店老板，两人拿着铜剑和破桌子出了门。“看你怎样把这张桌子放进车里？”夏清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桌子有一米高，八十公长，四十公分宽。无论后备箱还是车里，都塞不进去。“这还不容易。”顾仁呵呵一笑，咔嚓咔嚓几声，把桌子的四条腿全部折断了，然后直接丢进后座。夏清目瞪口呆。“你还真的拿回去当柴烧呀！”“不烧也可以，回去从新钉一下就成了。走了，还是去下一家。”顾仁关上后座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