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的刺痛让他的脑子又清醒了一分。
他猛地推开了夏子语。
她的后背撞在床板上,发出嗵一声闷响,夏子语因疼痛而咬住了下唇。
博哲眼里流露出一丝野兽般的气息,不是**,而是愤怒。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他非常直观地意识到,他被这个女人设计了。
果断地翻x下床。
夏子语跳起来,扑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软中带硬的两点摩擦着他的背,以他的背部为中心,**的电流瞬间通遍全身。
一只女性使用的荷包从床上跌下来,掉在地上,从敞开的口里掉出一点暗粉色的粉末。
一丝妖艳、魅惑的香气,妖妖娆娆钻入了博哲的鼻孔。
刚刚清醒的脑子顿时又成了一团浆糊。
“爷……奴家好想你……”
女人柔若无骨的身体缠上来,像藤蔓一样把他往床上拖。
他跌坐在床沿,一团湿热扑上来堵住了他的嘴。
恍如沙漠中干渴的行人沾到了清甜的甘露,他立刻疯狂地吸允起那一片甘甜来。
粗重的鼻息混杂在一起,津液滋生。
男人的手从女人细腻柔软的后腰滑下去,探入裤子里,然后一抓。
“嗯……”
女人浑身一僵,继而化成一滩春水。
刺啦、刺啦两声,又有几片布料化成了飞蝶。
光/裸的大腿扭动着,如同正在蜕皮的白蛇。
喘息、汗水、纠缠、撕咬,交织成一场激烈的战斗。
男人的冲动越来越剧烈,像要爆炸。
他狠狠在那丰盈的顶点咬了一口。
女人快要哭了,死死地咬住嘴唇,把痛呼变成了闷哼。
然后血腥味立刻又让博哲清醒起来。
该死为什么她之前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血腥味竟然能够冲淡香气的影像。
她故技重施,又向他缠上去。
然而,这次却没有这么容易了。
半清醒的博哲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他抓住女人的两个胳膊往上一掰。
“啊……”
夏子语觉得上臂内侧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混蛋”
受愚弄和侮辱的感觉,让博哲咬牙切齿,甚至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没有男人会喜欢被逆推。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清醒是短暂的,必须要在下一波yu火冲上来之前,脱离眼前的困境。
狠狠地甩开缠上来的女人,顾不得衣裳凌乱,他直接跳下床来,大步往床尾的脸盆架走去。
架子上放着一铜盆的清水。
惊恐让夏子语的脸都发生了扭曲,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抓住床头的一个烛台,狠狠地朝男人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博哲应声而倒。
夏子语愣住了,她长大了嘴,却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烛台从僵硬的手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和滚动声,把她惊醒。
此刻,她最庆幸的是,博哲不喜欢太多人伺候,所以他院子里人本来就少,到了夜间,更是冷清,除了他这个主人和值夜的夏子语,阿克敦和两个小厮都住在最远的屋子里,如果不是大喊,根本就听不见上房的声音。
她顾不得身子还光着,扑过去跪在博哲身边,颤抖着手检查他的身体。
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
直到很长时间以后,才猛然松了一口气,浑身发软。
夏家从前的生意里,有医馆,她跟着坐堂大夫学过两年的医术,根据她的检查,博哲并没有受伤。
刚才她是用烛台底部袭击的,幸亏她力气不算大,恰好只是把人打晕而已。
怎么办?怎么办?
博哲已经晕倒了,她没有办法再按照原计划行事。
可是事情进展到这一步,想要半路停止是不可能的了。
怪就怪她低估了博哲心智的坚强,竟然对药物有这么高的抵抗力,而且血腥味竟然也会影响药性的发挥。
地板的冰凉通过皮肤刺激着她的大脑,暂时的茫然失措过后,理智慢慢开始复苏。
她本来就是个有心机有狠心的女人。
必须得造成事实,必须,必须要让博哲相信这是个事实。
她的目光扫过屋内四周,最后落在脚边的烛台上。
铜制的烛台,看似细长,实际上顶端是钝头的。
这一刻,她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