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
孟杰没有半分迟疑,伸手将眼前的女人搂进怀里,故意凑近她的脖颈,霸道且贪婪地捕捉着萦绕在她身上的香水味道。
刚才夏清凝洗完澡出来,身上只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可等回房间拿了指甲油出来,身上就染了一层玫瑰花的香水味儿。
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大家都是成年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和矫情!
至于夏星悠?
下一轮吧!
孟杰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平A,将对方抱进怀里。
但夏清凝却是有些把持不住,一张俏脸更加的娇艳欲滴,呼吸也不禁急促了起来她反手用力环抱住男人,手掌不停摩挲着他紧实宽阔的后背,就像是在沙漠中的旅人,终于遇到了一方绿洲,声音微微颤抖:“你好强壮,肌肉好结实!”
孟杰的手也用力抚着女人光滑细腻的背脊,轻轻笑道:“你软软的,皮肤白皙细嫩,就跟婴儿一样。
夏清凝却是不满足于此,踮起脚尖在男人耳畔,气息温热:“快抱紧我,强壮的男人!”
孟杰听懂女人的暗示,但他面对已经到嘴的大肥肉,却是一点都不急。
现在两个人只有纯粹的欲望,他需要给女人多一点羁绊,多一点温柔,让夏清凝一辈子都记得今天晚上的故事。
同时也为了自己,为这次长安之旅画上最完美的一笔。
“清凝姐,你好美,美得让我心醉。”
孟杰在女人的耳边,轻轻舔舐了一下小巧可爱的耳垂:“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深深地、不可自拔地爱上你了!”
男人温柔地情话撞进心底,夏清凝听得心花怒放、难以自持,嘴里吐着热气,也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厉害!
“我第一眼看你,就觉得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一番相处下来,你真的和其 男人不一样,你太优秀了,什么都会,什么都很孟杰故意眨了眨眼睛,嘴角微扬:“我还有更厉害的。’听懂言外之意,夏清凝伸手摸了摸男人轮廓分明的腹肌,提出一个让她担心的问题:“我有点怕。”
“怕什么?”
孟杰轻轻拍着女人的后背,安慰道:“你连悠悠都生下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夏清凝轻轻咬着嘴唇,说出另一个秘密:“生悠悠的时候,我昏迷了,没力气,是剖腹产!
“剖腹产?”
孟杰笑着揉了揉女人软乎乎的小肚子:“那你这里不是有一道疤?”
剖腹产好啊!
谁用谁知道。
夏清凝轻轻抓住男人作怪的手,红着脸小声解释:“我后来保养得好,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男人的身材是那么完美,她现在对自己身上任何一点小缺陷都很自卑。
孟杰顺势把女人抱起来,轻轻掂了掂,笑着问:“你有多重?”
说起体重,夏清凝更自卑了:“我一百三十二斤,是不是很胖?'“不胖。
孟杰轻轻摇头,笑着安慰:“你个子很高,身材匀称饱满,一点都不胖。’夏清凝眼神中露出一抹惊喜:“真的?”
“小傻瓜。
孟杰低头亲了一口:“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女人的话,根本不能信,以他的手感,夏清凝的体重绝对超过一百四。
但体重有时候对一个女人来讲,其实并不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匀称自然,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
夏清凝就是如此。
身材比例绝佳,抱在怀里软软的,十分舒服。
男人的吻一触即退,夏清凝来不及追随,只能轻轻舔了一下嘴唇:“你真好。
“你更好。
搂着女人的腰,孟杰轻轻拍了拍她的大屁股,嘴里的情话依旧温柔:“你本明媚,胜过海棠千倍!”
“你本明媚,胜过海棠千倍?”男人动人的情话让夏清凝听得不禁有些痴了,嘴里反复呢喃。
她看多了身边的猪跑,原本以为不会陷入男人甜言蜜语的魔咒里,永远冷静自持骄傲地活着。
可现在,夏清凝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当她也像猪一样跑起来,大脑什么都不愿去想,完全放空自己,整颗心都被填满了难以言说的欢喜和雀跃,心底酥麻一片,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身体也变得软软的。
见女人爱听情话,孟杰继续拍着她的大屁股,声音依旧温柔:“玫瑰花只是开得漂亮,清凝姐你却是生得漂亮。繁花纵有千般色,却是不及清凝姐你半分千娇百媚。”
夏清凝心底泛起阵阵痒意,紧紧抱住男人结实的腰部,带着几分娇嗔问道:“你这些话,到底骗过多少女孩子?”"孟杰轻笑一声,大大方方道:“骗了无数个!”
“骗人。’这番直白的回答,夏清凝根本不信:“你都把悠悠送回来了,那就证明你不是一个坏人。
眼前男人最让她高看一眼的,就是把她女儿送回来,没有带去酒店。
她不反对女儿谈恋爱,但不希望这么早就谈恋爱。
再怎么,也要等上了大学吧?
女人不信,孟杰也没办法,手掌继续轻轻拍着:“我不喜欢悠悠那种虽然可爱,但干干瘦瘦的女孩,我喜欢清凝姐你这种成熟丰满,身材性感,自带韵味儿的女人!”
“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在我眼里都是无穷无尽的诱惑,不停地吸引着我!
“你真的太美了,美得夺目,让人移不开眼睛。
"低下头,他在女人的额头轻轻吻了一口:“这里是曾经的大唐国都,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你就是在这里苦苦等待我千年的杨玉环!”
夏清凝被这一连串的情话哄得心里就跟调了蜜一样甜,踮着脚尖就要索吻。
可孟杰就是故意吊着她,没有凑上去,反而是一脸认真的问道:“清凝姐,你爱我吗?”
夏清凝脸颊绯红,心里火急火燎,早已急得不行,就跟有无数的蚂蚁在爬一样。
但男人还是不慌不忙的模样,这让她的脸颊更加红艳动人,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我当然爱你了。’夏清凝迫不及待的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卧室。”
说完,她就拉住男人的手,想要去卧室。
可孟杰站着没动,温柔的笑容一直在脸上轻轻的漾着:“清凝姐,我还没弹钢琴给你听呢!”
“弹钢琴?”
夏清凝微微愣了一下,嘴里的话直接脱口而出:“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明天你再弹给我听也来得及。”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内心无比羞耻。
这是一个女人该说的话吗?
于是,夏清凝强忍着内心的羞意,连忙补救:“我们.......我们去卧室聊会儿天,什么都不做!”
这欲盖弥彰的话,让孟杰听得有些忍俊不禁,望着她泛红的脸庞轻声说道:“清凝姐,我不想我们之间的故事太潦草,我们应该浪漫一点,让彼此都留下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深刻记忆。
“浪漫一点?”
夏清凝眨了眨眼,疑惑着问:“怎么浪漫?”
她三十五岁了,还没和男人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自然也没有浪漫过。
孟杰没有说话,笑着把目光放在不远处的那一架黑色钢琴上。
只是一瞬间,夏清凝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一张脸羞得通红,快要滴出血来。
见女人不说话,孟杰主动拉住她的纤纤玉手,一步步走到钢琴的位置。
他先坐在板凳上,然后又拉着扭扭捏捏的女人坐到自己的大腿上,笑着问:“你会弹钢琴吗?"夏清凝摇摇头:“不会。”
孟杰凑近女人的耳朵,轻轻吐了一口热气:“那我教你弹钢琴好不好?”
男人的鼻息打在耳朵边上,夏清凝有些受不了:“耳朵痒!”
但孟杰可半点都不惯着她,直接将已经红透了的耳朵含进嘴里,然后笑着问:清凝姐,你刚才说什么?”
夏清凝早已卸下一切防备,身体敏感脆弱,反手将男人抱住,颤栗着发出一声哀怨:“孟杰,求你别折磨我了!”"她现在只想来一个痛快,只想酣畅淋漓地死在冲锋的号角声下。
孟杰淡淡一笑,抓住女人的两只手放在黑白色的琴键上:“清凝姐,我教你弹钢琴。
夏清凝现在哪还有心思去学钢琴,说话难免带着一丝怨气:“我不学。
孟杰眼珠子微微一转,笑着道:“那我弹,你唱。
“我唱?”
夏清凝愣了一下,下意识问:“怎么唱?”
“你想怎么唱,就怎么唱!”
孟杰把手从女人饱满的大腿上轻轻拂过,缓缓说道:“就唱我们两个人的歌,今夜不眠的歌!"大腿皮肤很痒,夏清凝轻轻咬着嘴唇,脸上一副难以忍受的模样,犹豫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那我唱!”
虽然她现在只有一个单纯且纯粹的念头,但她不想扫了男人的兴致。
三十五岁的人了,夏清凝也不可能只顾自己,不顾男人吧?
既然男人想要她唱,那她就唱!
简单调教过后,孟杰笑着问:“清凝姐,你会唱《姑娘爱情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