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不是那个女鬼吗?”
指着小木偶,豪哥瞪着眼,表情跟见鬼了一样。
眼前这木偶除了身上所穿的衣服不一样,眉眼跟刚才演女鬼的那个木偶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让感觉像是死了老伴,刚缓过来点的豪哥又有点emo了。
“好精致的小木偶,这木偶难道也是信物?”
小青刚才在戏棚里表现的比豪哥还不堪,但她有个优点,就是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会儿心情已经完全平复了。
“应该是的。”
收回小木偶,沈露翻到背面,仔细寻找陈字标识。
很快,她就找到了。
这小木偶藏的地方非常刁钻,但也正因如此。
她身上的标识反倒不需要再藏的太深,沈露只是摆弄了几下,就在木偶左腿膝盖连接处找到了「陳」字标识。
而另一个编号标识,则印在右腿膝盖同样的位置。
在看到这个编号标识的瞬间,她忽然皱了下眉。
“怎么了?”
豪哥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
在见她皱眉后,连忙开口问道。
“是「乙」。”
叹了口气,沈露示意他看,“但是红字………………”
“红字?这不是好事吗?”
凑近瞧了眼那个圆圈里小小的红色「乙」字。
豪哥有些不解。
明明沈露自己说过,红字代表的是唯一。
现在他们算上这个木偶,已经集齐了两件红字信物。
这岂不是意味着他们这把赢定了?
“我之前的判断可能有问题,红字,应该并不是唯一。”
摇了摇头,沈露皱眉分析,“如果六件信物只有一件是红字编号的话,还能理解为官方从一开始就设定只会有一个获胜者。”
“但现在乙字也是红色,这逻辑就不通了。”
“假设一下,如果我们拿到了红甲,但红乙却被别人拿到,这岂不是意味着谁也赢不了?”
“所以我猜测,红字代表的应该是稀有,而非唯一!”
听她这么一分析。
豪哥也明白她刚才为什么会叹气了。
任谁以为自己摸到了规律,结果发现被耍了都不会开心。
“我说什么来着?这官方阴着呢,哪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拿到大奖。”
“甲乙是红字,丁戊己是黑字,那丙大概率也是红字了。”
“这么说来,如果红字代表稀有,黑字代表较多的话,现在他们队还缺最后一个红丙,岂不是意味着要大海捞针了?”
“不是吧,我还以为马上就能大结局了呢!”
“慌啥,我感觉他们仨运气挺好的,看个戏都能找到红字信物,说不定待会儿划个船就能凑齐最后一个丙字呢?”
“希望如此吧……”
两人的话被直播间水友听了个清清楚楚。
由于刚看完一场戏,直播间大部分人都处于贤者时间,也不急着催他们赶下一场了,反而帮忙分析起来。
“对了小鹿姐,你还没说怎么发现这个小木偶的呢!”
小青对游戏规则一直都不怎么感兴趣,眼瞧这俩人明明拿了红乙结果却开心不起来,索性转移话题问道。
闻言,沈露眼神微动,旋即笑着道:“我从进戏棚开始就一直在观察,发现整个戏棚唯一能藏东西的地方只有台上那排木架,所以离开前就想碰碰运气,现在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听她这么一说,豪哥跟小青顿时了然,便没再多问。
见状,沈露偷偷松了口气。
事实上她话没说全。
她确实从进入戏棚开始就一直在观察里面的环境,也确实感觉那排木架是唯一可能藏有信物的地方。
但真正让她下定决心跳上戏台去找信物的原因,却并不是单纯的想碰碰运气,而是因为那个扮演女鬼的木偶。
刚才看戏时,她注意到那女偶一共向木架上那个手臂有残缺的男偶方向看了两次。
一次是谈生刚推开窗户时,另一次是即将结束的时候。
她不确定这两次女偶回头是不是老翁有意为之。
如果是的话,这说明那老翁知道信物的位置,故意通过这些细节,给游客一些隐晦的提示。
毕竟小木偶藏的位置太刁钻了,完全没提示的话确实难找。
但联想到那女偶的“演技”。
她总感觉,对方的两次回头,不像被人操控,而是..…………
不能再往下想了。
总之这件事太过玄乎,她不想在直播的时候说这个。
此时豪哥直播间的水友正在讨论被小青拿去摆弄的小木偶。
“真想知道这木偶出自哪位大师之手,明明缩小了十多倍,但该有的零件一样不少,模样还跟那女鬼一模一样,太强了!”